洗完澡出來,外面已經淅淅瀝瀝下起小雨,本就陰冷的天氣又降了一度,所幸房子裡暖氣開的足。
魏淮洲坐在茶几邊上,招招手讓文心過來坐下吃飯,殷勤地給他遞上筷子:「有點晚,只能早午飯一起吃了。」
文心掃了一眼,只放了一隻碗一雙筷子。
「你不吃?」
「我才吃了早餐沒多久,不餓,這些都是給你點的。」
見他乖乖坐下吃東西,魏淮洲癱在椅子上開始懶洋洋地擺弄手機,直到文心吃得差不多,站起來想收拾碗筷的時候才收了手機,按著肩膀又把人按回去坐下。
「等等。」
文心不解地盯著他:「你幹嘛??」
魏淮洲說:「你是小客人,不可以動手,碗筷我來收拾就行。」
文心哦了一聲,就想撐回沙發坐下,一站起來又被拉著手腕按了回去。
「你煩不煩啊?」
文心想罵人了:「收拾個碗筷還要我在旁邊給你鼓掌是不是?」
「還有這種好事?」魏淮洲樂了:「也行啊,不過也得先等我們把正事說了。」
「沒這種好事!別他媽想太多。」文心沒好氣地抱著雙手:「有事快點說。」
魏淮洲呼出一口氣,唇角小幅度地勾著。
「小炮仗有點不聽話啊,昨晚不舒服了,為什麼跑出來也不給我打電話?」
「………」
他不說話,魏淮洲就耐心地盯著他,等他的回答。總是嬉皮笑臉表情漸漸褪得乾淨,神色帶著些難得一見的認真。
習慣了總是被他有意無意哄著的文心有些不適應他這種帶著壓迫的眼神,不自在地挪開目光四下亂飄,就是不去看他。
「你,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別用這種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我!」
嘴硬。
他的眉頭有意無意又想皺成一團了,眼神躲閃得厲害,嘴角拉得筆直,顯然是因為什麼不想說的原因又在讓他心煩,捂著小秘密不肯說出來。
眼神又倔又脆弱。
魏淮洲歪著頭看他,看著看著,忽然就捨不得逼他太緊了。
心軟好像是面對他時才會產生的特有的情緒,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住。
輕輕嘆了一聲,正想說「沒事你不給我打那以後我給你打就行」,對方忽然又不悅地嘖了一聲,顯得有些懊惱。
「我昨天出來的時候,沒覺得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