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小月接過,順手扶了扶大黑框眼鏡:「洲哥不去?這可是高考前最後一次集體出遊放鬆的機會了。」
魏淮洲心想,我在家也能放鬆,並不需要出遊。
但是想歸想,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文心看他一臉糾結,不禁有些好笑:「班長,不用問了,他……」
「去啊,我肯定去的。」
魏淮洲打斷文心,拿了簽名表,像是怕自己後悔似的,簽得飛快,然後塞回費小月手上。
「我作為十班的領頭人,這種集體活動怎麼少的了我?」
費小月被逗得笑了起來,拿著簽名表又去找下一位同學了。
「領頭人?」文心背靠著牆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嫌棄:「哪兒來的臉?」
「這是事實,你可以不承認,但是也不能否認。」
「哦。」文心說:「領不領頭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說話反水快的一筆,剛剛還打死不去,簽名時倒是比誰都快。」
魏淮洲一點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尷尬,理直氣壯道:「你都去了,我肯定要去的。」
兩人周圍的氣氛因為他毫不遮掩的一句話徒然安靜下來。
文心手指無意識在書本上劃著名,微微歪著頭盯著他,狀似無意道:「為什麼我去你就一定要去?你自己愛去不去,關老子什麼事?」
魏淮洲眸光閃了幾下,躲開他的視線,輕輕敲著桌面,似乎真的在思考要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
文心劃拉書本的力氣不自覺加重,悄悄憋著一口氣等他的回答。
半晌,魏淮洲展顏一笑:「因為我是你的小跟班啊,你是老大,你去哪裡,我當然也要去咯!」
「……」
一口氣泄得乾乾淨淨。
文心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就因為這個?」
魏淮洲一臉天真:「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真話?」
「絕對的!」
文心面無表情抓住一支筆:「撒謊的人是狗。」
早就已經汪過的小魏內心毫無波瀾:「撒謊的是狗!」
啪。
一支筆帶著不知名的火氣摔在他肩膀上,魏淮洲連忙接住了,看著坐正了身子不再搭理他的小炮仗。
茫然。
他說錯什麼了?
沒有吧。
斟酌再三的回答並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還順道表達了一下他身為小弟的忠心耿耿。
那小炮仗為什麼又不高興了?
……
體育課上,文心被老蔡拉去幫著改隔壁班作業,魏淮洲拿著瓶脈動坐在休息區台階上有一口沒一口喝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