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覺得自己說的不夠明白,文心想了想,加重語氣,咬字清晰地又說了一次:「我的意思是,什麼要求都可以。」
只是一個課前聽寫,愣是被他說出一股生死狀的感覺。
魏淮洲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沉默讓他以為是沒把握可以全對,文心皺起眉頭,很「勉強」地降低要求:「算了,也不用全對,錯十個以內就行。」
一共聽寫的單詞也才二十多個。
天上掉餡餅?
魏淮洲有點兒樂。
剛剛還裝作一點不上心,這會兒就在想法設法獎勵他,口是心非的小模樣也太可愛。
「什麼要求都可以?」
「老子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那行。」魏淮洲說:「不過十個以內就算了,我可以全對,你得對我有多一點信心。」
這種隨堂的單詞聽寫都是同桌交換改,魏淮洲確實如他所說,拿了個滿分,沒掉鏈子。
「怎麼樣,我說了吧?」
「幾個單詞,得意個屁啊。」文心沒好氣,什麼字如其人都是瞎扯淡,這人字也太醜,狗爬一樣,每次都得看半天。
「得意不敢,就是有點開心。」
魏淮洲喜滋滋敲了敲他的桌面:「請問這位小朋友,我可以提要求了嗎?」
「隨便。」
「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
「對!」
「提了你不會拒絕吧?」
「你煩不煩?廢話怎麼這麼多?要是不提就……」「算了」兩個字在文心嘴裡溜達了一圈又給吞了回去,轉頭兇巴巴指著他的鼻子:「不行,你必須給我提!」
「噢。」魏淮洲想了想剛要開口,就被文心捏住臉打斷。
「只有這一次機會,用了以後都沒了,你他媽給我想好了再說!」
「我已經想好很久了啊。」魏淮洲好脾氣地在他手背撓了兩下:「本來怕你生氣一直沒說。」
文心倏地收回手,在校服上不著痕跡地蹭了蹭,語氣彆扭:「我才不會生氣。」
「那好,我說了啊。」
魏淮洲勾了勾唇角,探身到他面前,伸出手微微曲起手指,指背輕輕划過他的眉心。
「我希望……」
文心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顫抖著睫毛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希望……小炮仗不要總是皺著眉頭,小朋友應該開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