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群里熱鬧非凡。
魏淮洲爬樓三百層挨個翻下來,越看越慶幸自己高燒發病。
秋遊就是變相的野外生存,這話一點沒說錯。
修整一夜之後起來的九中高二年紀學生們面對的就是新一輪的修羅場,生火做飯搭帳篷就不必說了,連柴禾也要他們自己動手撿。
這個天氣潮濕陰冷,別說山頂空曠沒有什麼木料,就是有,也肯定已經受潮變軟燒不完。
別的班不清楚,十班一群嬌生慣養的小屁孩兒很快就被校方搞得跟曬焉了的茄子一樣有氣無力。
累死累活沿著隔壁山山腳繞了好幾個來回,好不容易湊夠一捆柴結果還燒不燃,點上火就是一通煙霧繚繞,悶了快半個小時才見到一點火星,暖個手都不夠,更別提做飯。
半天時間,就搞得跟難民區一樣,
平時路言就算適應能力不錯的了,都被搞得懷疑人生,在群里鬼哭狼嚎控訴為什麼高燒不治的人不是他。
魏淮洲幸災樂禍還不忘糾正路言的胡言亂語。
魏淮洲:[@路言,你洲哥龍體甚安活蹦亂跳好的很,你才高燒不治。]
附帶一張大長腿舒舒服服窩在地毯上的溫馨照片,讓群里一眾小可憐看紅了眼。
路言:[我靠!我們在這兒辛辛苦苦砍柴打獵的,你居然蹲在家裡睡大覺!我要找老師告發你!]
魏淮洲嘚瑟:[有能耐你就去唄,告發成功我回頭請你吃大餐。]
一盒退燒藥吧唧砸在他背上。
「幾百號人就你一個人感冒還發燒,你是不是還挺得意?」
「哎,不瞞你說,還真有點兒。」
魏淮洲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扣出兩粒藥片就著水一口吞掉,說話語氣歡樂又輕快,要是他能有條尾巴,現在一定搖很歡實。
「畢竟不是所有alpha都能在一晚上的時間經歷這麼刺激的情緒大起大落,我喜歡的Omega給我告白了,還激情四射地強吻了我,這事我能吹三年,哦不對,三十年!」
激情四射?
強吻……
文心覺得太陽穴止不住突突地跳,快要控制不住想打人的衝動。
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文心光著腳走到他身邊,一邊平靜地撩起袖子。
「洲哥,你先讓我揍一頓,再好好討論一下你這三十年準備怎麼吹。」
魏淮洲抬頭看了他一眼,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地上,文心以為他要起來,正要退後些,忽覺腳腕一涼,接著就被一股力氣往前扯,猝不及防差點摔倒。
魏淮洲一邊啊呀叫喚小炮仗怎麼這麼不小心,一邊早有預謀地抱住他的腰往懷裡一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