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拼力氣從來不是他的對手,被吻得暈頭轉向時忽覺兩個人位置被某個不知節制的臭流氓強行調換。
他變成了里側的那一個,被夾在堅硬的牆面和火熱的胸膛之間完全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由臭流氓予取予求。
他開始後悔剛剛為什麼要不知死活地招惹他了。
魏淮洲這個人就是得寸進尺的標杆,一經開始就沒完沒了。
如果可以,他大概連喘息的時間都不想留給他。
就像是一片乾草中被扔了把火,一碰到對方的唇瓣,燎原的火勢就控制不住了。
文心被他親得快喘不過氣,每當他抗拒地想要合上牙關拒絕他,往往就會引來某人更激烈的攻勢。
他想把人推開,某人就會不要臉地適當出信息素,讓他下意識臣服,無法反抗。
不斷升高的溫度霸占整個房間。腰身被摟得死緊,被子裡,那麼大一張床,兩個少年就可憐兮兮地擠在小角落,情動時對方的一點變化都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一個遲來的久別吻,總是能最大限度衝擊理智,輕易讓人慾罷不能。
魏淮洲用食指微微挑起他睡衣下擺的一角,微涼的指腹貼在腰側,文心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脊椎一直麻到後腦勺,讓他除了細細地喘氣,再也沒力氣做出別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魏淮洲終於捨得放過他已經紅腫的唇瓣,轉而輕吻他霧氣朦朧的雙眼。
「哎,我的寶貝真好看。」
「好看個屁。」文心喘著氣罵他:「黑燈瞎火你拿什麼看?」
「還眼睛看不到,我可以用別的地方看呀。」
說著,下一秒就非要不要臉地,動了下。
一瞬間,文心整個人都僵住了,呆若木雞。
「怎麼樣?」魏淮洲故意咬了下他的耳垂。
文心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頓時「看」得更清楚了。
「…………」
文心一張臉都快爆炸了,雙眼亮得嚇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往後躲,他就追著往前。
文心快要崩潰了。
咬牙切齒地抓著他的肩膀:「聽清楚!老子還沒成年,你他媽給我忍住了!」
魏淮洲把臉埋進他的肩窩,深深吸了口氣,聲音因為極度忍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寶貝,我要是沒忍住,你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死流氓!」文心在他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魏淮洲嘶了一聲,立刻低頭叼住他的下唇:「小貓咪生氣了?」
文心梗著脖子:「老子才沒有!」
魏淮洲:「那喵一聲我聽聽?」
文心:「……神經病啊,喵你媽,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