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冷淡地哦了一聲,並不打算跟她客套。
沒有如願得到對方的身份信息,賀晗訕訕收回手,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臉上依舊是滴水不漏的得體笑容。
「你們是同學,難怪關係這麼好,真讓人羨慕。」
文心呵了一聲:「這有什麼好羨慕的,難道賀小姐沒有朋友?」
「……這……」
「不過我看賀小姐與陌生人打交道的功夫也算一流,應該不會缺朋友吧?」
陰陽怪氣的,不只是賀晗,連魏淮洲都覺得嘆為觀止。
小炮仗心情好像很不爽啊,怎麼才一來,就噼里啪啦炸這麼響亮。
賀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垂著眼角,將求助的目光放回魏淮洲身上。
「淮洲,抱歉,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我只是想跟你們聊聊天,沒有別的惡意……」
「賀小姐,我朋友也沒什麼惡意,他就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魏淮洲忍著笑悄悄捏捏文心柔軟的後頸,表面一本正經解釋道:「大概是他家alpha又惹他生氣了,我安慰安慰他就好。」
說罷轉頭求證似地看著他:「是吧,這位小朋友?」
文心一聲冷笑:「老子才懶得跟一個傻逼計較。」
說罷不客氣地推他腦袋,冷著臉往外走。
見魏淮洲也放下了香檳,賀晗正想說什麼,那邊走出幾步的漂亮少年忽然回過頭來,兩手插在西裝褲兜里,一臉不耐煩地瞪著她面前的人。
「你他媽捨不得走了是不是?」
魏淮洲對她抱歉一笑,轉身快步追上去,寵溺地捏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前推,低聲在他耳邊道:「說反了,捨不得不走才對。」
一眨眼,兩個清瘦出彩的少年前後離開宴會大廳,獨留賀晗一個人不尷不尬地站在原地,手裡還舉著未喝完的香檳。
那個男孩,看樣子應該也是個alpha吧?
賀晗緊緊咬著下唇,不敢深想。
那邊魏溪在魏淮洲催魂似的消息轟炸下,無奈匆匆結束一場應酬快步從大廳中央往這邊過來,到地卻沒有找到魏淮洲人在哪,詢問了一圈,被侍者告知是和程家的小少爺一起出去了。
「程家的小少爺?」
魏溪疑惑了。
程家有個小少爺她勉強知道,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家那破孩子是怎麼跟人認識的?
……
「她是我爸老朋友的女兒,我不給她面子,總要給我爸面子的。」
後花園角落,魏淮洲抱著文心不撒手,撒嬌耍賴地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