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之前文心口中的那個神秘的情況人物,杜斯然好想現在立刻馬上把人拉到一邊問個明白。
「哎,路狗。」趁著魏淮洲因為給文心夾了一整碗的菜又在豎著耳朵挨罵時,杜斯然壓低了聲音問他:「你有沒有覺得,老大和洲哥有點兒奇怪?」
路言茫然抬頭:「哪兒?」
杜斯然:「你不覺得他們之間,氣氛好像有點微妙?」
路言一頭霧水,在杜斯然充滿期待的眼神下愣是捨不得說句「不覺得」掃他的興,想了又想,忽然眼神一亮:「好像確實是這樣啊!」
「是吧,他們……」
「他們關係好像更好了!該不會是背著我們拜了把子吧?」
「………」
算了。
大概他們這批男朋友,都是垃圾桶批量生產的吧。
……
煙花表演的地點設在江邊,他們過去的時候,表演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場地周圍方圓幾百米已經鬧哄哄擠滿了人。
江邊風大,加上晚上溫度又低,稍微坐一會兒就覺得冷到骨子裡。
杜斯然最怕冷,躲在路言懷裡直發抖,連說話都聽得見牙齒在打顫。
「要不要這麼急啊,看煙花還是看水?冷死了!」
文心默默解下圍巾強迫魏淮洲裹嚴實了,問他:「要不回去算了,聽說今天春晚還挺好看。」
「春晚還能看重播,煙花表演沒了就真的沒了。」魏淮洲把凍得冰涼的手放在嘴邊哈了幾口氣,又搓了兩下:「這樣就不冷了。」
文心摸摸他的指尖,冰棍一樣。
「你在逗我?」
魏淮洲不說話了,睜著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像個為了得到心愛的玩具跟家長撒嬌的小朋友。
幾個對視間,最終還是文心先敗下陣來。
「等著!」
把魏淮洲丟在原地,文心轉身快步走進人群中,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熊貓花紋的手套。
「戴著!」
魏淮洲好奇地翻來覆去看半天:「這……」
「你敢嫌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腦袋摘下來?」
「怎麼可能嫌丑。」魏淮洲立刻戴上,然後用兩隻毛茸茸的手捧住他的臉飛快地親了一下:「謝謝小炮仗!」
「大庭廣眾要點臉行嗎。」文心沒好氣地拉下他的手,一轉身,正好跟一雙呆滯的眼睛撞個正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