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啊,怎麼不會?」
魏淮洲思路清晰地跟他分析了一下:「我們這個階段,學習壓力太大,發生這種事情最正常不過了,上個學期不是才報導過隔壁七中就有個因為壓力太大跳樓的嗎?」
「……」
見鬼了吧,他居然還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
果然傻逼是會互相傳染的!
文心揉了揉太陽穴,抽出英語書啪地拍在他桌上。
「自閉症兒童,有這個時間做夢,不如多背兩個單詞!」
午休時,魏淮洲剛吃完飯還沒進教室,又被老駱叫去了辦公室。
「他不會是反悔了吧?」魏淮洲有點煩躁地撓撓後腦勺:「要是他反悔,我就給他講自閉症兒童的故事了。」
文心送他一句:「快點滾。」
回到教室坐下,一口水擰開剛送到嘴邊,杜斯然見縫插針湊上來:「老大,你不厚道,連我也瞞著!」
文心一不小心嗆了一下:「誰瞞著你了?」
杜斯然順勢在他身邊坐下:「那你一直不告訴我那個神秘男人就是洲哥,還是靠我自己暗中觀察發現的!」
文心不自覺眼神躲閃了一下,理不直氣也壯:「我只是沒找到時間告訴你,你在委屈個鬼啊!」
「可是老大,明明……」
「不是已經讓你知道了嗎?你再說,信不信揍你!」
在文心的世界觀里,就沒有揍一頓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不行,那就再揍一頓,打服為止。
杜斯然不說了,過了一會兒,又想到什麼,嘿嘿一笑,悄咪咪問他:「老大,那你現在要是揍洲哥,是不是就算家暴了?」
賤兮兮的,跟路言那沙雕樣越來越像了。
「差不多就行了啊,敢嘲笑你老大?」
文心抽出一張數學卷子準備趁著這時候做一下,下午放學還要搬宿舍,大概沒什麼時間做了。
一看見卷子,杜斯然才想起自己過來的主要目的,趕緊拉著他的手:「洲哥,物理卷子借我抄一下唄?我寒假玩兒的太瘋,全忘記做了。」
「抽屜里,自己拿。」
「感恩!」
杜斯然高興地低下頭去翻,文心呼吸間嗅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檸檬味。
然而杜斯然的信息素是牛奶味。
「哪兒啊,我怎麼沒找到,只有數學卷子啊。」
杜斯然翻了半天一無所獲,抬起頭,就見文心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老大,我,我怎麼了嗎?」說著往自己身上檢查一遍:「我身上有什麼東西?」
文心半眯著眼:「路言標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