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腦的自言自語終於引起文心的注意,見他似乎在回憶剛剛他說了什麼,魏淮洲不打算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迅速轉換話題,把腦袋抵在他毛茸茸的肚子上蹭來蹭去:「小炮仗,你竟然偷看我的內褲!我都還沒看過你的!」
文心的思路果然被他輕鬆帶偏:「誰會那麼無聊偷看你的內褲?不想讓人看有本事就別掛在廁所里啊。」
「沒關係,你看吧我不介意。」
魏淮洲得了便宜還賣乖,故作大度「反正你早就看我我的屁股蛋了。」
幾百年前的事情了他怎麼還記得:「老子早就說過了我沒看見!誰稀罕看你屁股蛋?」
「那可多了去了,光是我們學校就有一大半。」
文心沒好氣道:「那你給他們看去,快點放我下來。」
魏淮洲開始耍無賴:「不,誰讓你不戴我送你的耳釘。」
文心:「沒聽見老駱整天強調在學校不可以戴首飾?」
魏淮洲想了想,說:「你這個理由不成立,老駱明明說的是班裡的女孩子們不可以戴首飾,你是可愛的男孩子,跟她們不一樣。」
「那是因為根本沒有男生會戴首飾好嗎?快點放我下來,腿麻了!」
魏淮洲故意掂了掂,在感受到腰上的腿纏得更緊了些之後,痞里痞氣笑起來:「我需要被男朋友的美色賄賂一下,不然不放。」
「你怎麼這麼煩?」文心無語,飛快低下頭往他臉上啃了一口:「行了,快放開。」
魏淮洲被他逗笑了:「這是賄賂還是藉機報復啊,不算不算。」
文心送他個白眼,兩手捧著他的臉正準備送上一個「熱吻」,門忽然被大力撞開,由路言帶頭的一群男生風風火火衝進來。
「洲哥,文心!!我們來祝你們喬……………喬……遷大吉…………」
「……」
「……」
被他家大白天在宿舍摟摟抱抱的舉動驚呆了,一時間所有人表情僵在臉上,數目相對,愣是沒一個說話。
半晌過後,「嘭」一聲,路言乾巴巴地拉響手裡的彩紙禮花。
「洲哥,你們這是,在玩舉高高?」
凝固的氣氛在這一瞬間被打破。
文心抱住魏淮洲脖子像只土撥鼠一樣飛快把臉埋進他頸窩,從寬大的衣領處露出的大片肌膚迅速染上一層透紅。
魏淮洲如夢初醒,趕緊用力一腳踹上門。
路言幾個被迫退出門外時,還能從門縫裡聽到來自某隻土撥鼠的一聲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