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逼,能不能別老是往這麼明顯的地方弄?我怎麼遮啊?!」
魏淮洲還以為文心是不讓他親,沒想到是不讓他往明顯的地方親,不禁樂了:「那是不是不明顯的地方就可以隨便弄?」
這人總是故意曲解他的話。
文心瞪他一眼,報仇似的往他腺體旁邊也咬了一口,然後乾脆埋在他肩膀上不抬頭了,聲音瓮聲瓮氣地傳來,傲嬌又彆扭:「也不能太隨便了。」
他這一低頭,冷白乾淨的脖頸並著誘人犯罪的腺體便整個大喇喇地暴露在他低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外套在進宿舍時就脫掉了,他身上只穿著一件不屬於他的過於寬大的白色T恤,從魏淮洲這個角度,甚至可以看見他因為低頭而變得過於明顯的骨骼,讓他看起來更加清瘦,也更加誘人。
魏淮洲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動了動,只想在這片領域全部弄上他的印子,然後告訴所有人,這人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輕如鴻毛的吻一下又一下啄在他脖頸上,帶著珍重,以及毫不掩飾的欲望。
「小炮仗,你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是想逼死我吧?」
文心不躲也不閃,只是抓著他肩膀的微微收緊。
「是你思想太骯髒。」
魏淮洲低笑了一聲,對他的評價不置可否,抱緊他的腰,伸出犬齒輕輕划過香氣濃郁的腺體,忍著沒有刺入。
「怎麼還不成年啊,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
打著友誼的幌子實則為選拔目的的籃球賽被定在了周五放學之後。
難得學校有這麼一場「官方」籃球賽,許多人放了學也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早早地跑到室內體育館占好位置等著看比賽。
運動員還沒到齊,觀眾倒是做了個滿席。
「居然這麼熱鬧?」
路言剛進場,就被這人山人海的氣勢嚇到了:「友誼賽而已,學校該不會還給做了宣傳吧?」
「需要宣傳嗎?」
周凱露出一個看破一切的笑,手肘拐了他一下,示意他往後看。
「九中兩個『頭牌』都來了,這就算最好的宣傳。聽說觀眾席里可不止有我們學校的人,隔壁學校也來了好些,全是衝著洲哥和文心來的。」
「嘖,誰說長得漂亮不能當飯吃。」路言感慨一番,拉著周凱讓他幫自己看看:「我家然然坐哪兒了,你快指給我看看,等下我好找個最帥氣的角度投籃進球!」
周凱隨手往右邊一指:「第三排左邊兒,看見沒,和默默坐一起的。」
「看見了看見了!」路言笑得跟個傻狗一樣,生怕對方看不見他,抬起雙臂使勁往他的方向揮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