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跟了謝江很長時間,如果不是謝江授意放任,他們怎麼敢這麼調侃他?
幾秒後,文心率先移開目光,沒有任何憤怒的表現,低下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仿佛只是一個局外人,小白問的問題真的跟他毫無關係。
謝江本就不達眼底的笑意散了個乾淨。
半天聽不到答案的一群人有些急了。
「江哥,不會是不敢承認了吧?」
「快啊江哥,是還是不是,給個答案。」
謝江笑了笑,長手一伸,從桌上拿了杯酒一飲而盡:「願賭服輸,我幹了。」
在這種時候掉鏈子,簡直掃興。
小白失望地搖搖頭,嘀嘀咕咕說了句什麼,聲音太小,誰也沒聽見。
文心用杯底在桌上敲了敲,絢麗的燈光下,臉上揚起一抹刻薄又不耐煩的笑:「要玩就好好玩,誰輸了問誰,別他媽瞎幾把帶老子的名字,懂?」
「老大,開心嘛,大家就是玩兒個遊戲,這麼較真就沒意思了。」
「難得江哥都這麼有興致,老大你就別掃興嘛。」
「就是,老大,開玩笑而已,我們都——」
文心抬手將面前幾個骰子啪地揮開,四散落在地上彈跳了幾下,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哄鬧玩笑的聲音被打斷,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沒有敢繼續說話。
「怎麼,太久沒見面,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我這個人脾氣暴躁耐心不好,說過的話不喜歡再第二遍。」
「要是還想不起來,需不需要我用拳頭幫你們回憶一下?」
……
大概是他的威脅起了作用,接下來的遊戲氣氛比剛才低迷了不止一個度,怎麼也熱鬧不起來,
文心興致缺缺地跟他們玩兒著,輸了只管喝酒,也懶得多說一個字。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做什麼都是一種無形的煎熬,於是,聚會不到九點就宣布散場,各回各家。
包間很快空下來,只剩文心謝江和杜斯然還遲遲沒有離開。
杜斯然拉了拉文心的衣擺,小聲問他:「老大,我們走不走?」
與此同時,謝江忽然站起來,與往常每一次一樣,溫和地看著文心:「時間還早,心心,出去轉轉?」
文心沒有拒絕,收起手機揣進衣兜里,偏過頭對杜斯然道:「你先回去吧。」
「啊?」
放你們兩個單獨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