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著頭靠在他肩膀上,說話時熱氣會拂過他的耳垂,讓人心癢,又莫名安心。
魏淮洲很喜歡他這樣粘著自己說話。
「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他一直對我不錯,說不上多體貼,但是夠仗義,要不是他,剛上學那會兒我還不知道得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我本來以為,我們可以做一輩子好兄弟的。」
話音剛落,唇邊就被人重重親了一口。
文心微微支起腦袋瞪他。
魏淮洲無辜地眨眨眼:「有點吃醋了,緩緩。」
「吃個屁的醋。」
魏淮洲蹭蹭他的臉頰:「男朋友這種生物都這樣,習慣就好。」
文心悶悶地抿著嘴。
被他一打諢,壓抑的氣氛散了不少。
魏淮洲:「如果真的這麼不開心,為什麼連朋友也不願意繼續跟他做了。」
文心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反問他:「要是我真跟他繼續做朋友,單說一點,你不吃醋?」
魏淮洲狀似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低頭又往他唇瓣重重親了一口,用行動告訴他自己會不會吃醋。
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文心還是不由得被他逗笑了。
「放心吧,我不會再跟他繼續做朋友了。」
「我了解他的性格,偏執,絕對,對他來說,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永遠沒有折中這個說法。既然那層紙已經被捅破,我跟他就註定只能做個陌生人了。」
「只要沒有得到果斷明確的拒絕,他就會一直以為我們還有可能,我討厭藕斷絲連糾纏不清。」
魏淮洲聽著他的話,笑容越來越大,眼中的光芒稱得上耀眼。
文心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正想問他又在瞎開心什麼,魏淮洲就已經抱著人往後一仰躺在床上,將文心所有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我男朋友也太省心,居然會自己主動幫清除潛在情敵,我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不得不說,真的是個很糟糕的比喻。
文心注意力全被他轉移了,氣得往他喉結狠狠咬了一口:「你他媽才是狗屎,會不會說話!」
酥麻的觸覺從喉結一直癢到心尖上,魏淮洲倏地收緊摟在他腰間的手,吞了口口水。
「寶貝兒,你再亂咬,我可就不能保證你今晚可以安然無恙走出這個房間了。」
「是嗎?」文心眼中精光一閃,更得寸進尺地咬上他的耳垂:「我就咬了,你能怎麼樣?」
一陣天旋地轉,魏淮洲掐著他的腰瞬間將兩個人的位置調換,一個飽含珍愛的吻落在他眼角:「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洲哥沒有提醒你了。」
兩個小時後,文心又進了一次浴室,只是這一次,他是被某個「作惡多端」的禽獸抱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