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洲信心十足:「就這兒了。」
於是,三步之後路再一次被堵死,魏淮洲十七連跪成就宣告完成。
「難道今天是我的倒霉日,不宜下棋?」
文心嗤笑:「洲哥,下得又菜,態度又不好,你的真實寫照。」
說著,翻一頁重新開始,低頭一筆一划畫著棋盤格子,
魏淮洲趴在桌上閒閒看著他的側臉,目光飄飄忽忽,很快轉移到他帶著耳朵上。
瑩白的耳朵本就沒什麼血色,琥珀色的耳釘更是將他小巧的耳垂襯得乾淨又精緻,多看一眼,都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碰了碰。
文心畫得認真,忽覺耳尖被捏了一下,觸感冰涼。
「手賤?」
「好像有點兒。」
放開他了的耳朵,轉而捏住他的脖子:「會捨不得嗎?」
文心只停頓了一秒,很快繼續畫起來。
「沒什麼舍不捨得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真的?」
「騙你沒意思。」
「行吧。」
魏淮洲笑起來,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壓了些,趁著教室里鬧哄哄的沒人注意這邊,飛快湊上去親了一下,又用手背蹭蹭他的臉。
「沒事,寶貝兒,反正誰走了我都不會走,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你世界第一好的男朋友會永遠陪著你的。」
文心側目看著他:「你……」
吧唧。
手機摔在地上的聲音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
兩個人齊齊抬手看過去,前座的女生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
「……」
「艹!」文心猛地站起來:「老子去上個廁所!」
那個女生似乎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嗷地一聲捂住臉埋下去手忙腳亂地撿手機。
抬頭時發現魏淮洲還在,臉色更紅了一個度,兩眼發光,差點連話也說不順溜了。
「洲,洲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純屬巧合,你別生氣,別生氣呵呵呵……」
魏淮洲莫名其妙:「想多了吧,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別告訴老師就行。」
女生一愣,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可是,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