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岑宴西並不打算就此離開,目光一轉落在他手裡的試卷上,輕聲問他:「淮洲,你剛剛是不是想問我那道題來著,不給我看看?」
「這就不用了。」魏淮洲合上試卷:「我看還是回教室宿舍再做吧,這兒沒學習氣氛。」
既然這位學姐捨不得走,那隻好他走了。
「淮洲!」
見他就這麼準備離開,岑宴西一急,慌忙叫住他:「你何必這麼躲著我,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而已。」
「學姐,你這話有點奇怪吧?」魏淮洲歪過頭看著他:「你想說話找誰不行。非得找我?我尋思著我們好像不是太熟,也沒什麼共同話題,難道學姐想跟我聊聊怎麼帶球過人三步上籃?」
岑宴西扯了扯嘴角,笑容變得勉強:「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淮洲。」
「學姐太高估我了,其實也不是很知道。」
魏淮洲站起身準備去找找他家那位買水迷路買到的小炮仗,岑宴西立刻也跟著站了起來。
「淮洲,我,我今天我過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你和文心,真的跟論壇上說的一樣,在一起了?」
聽見她的話,魏淮洲第一反應注意到的不是「在一起」,而是「論壇」。
論壇?
什麼論壇?
魏淮洲被他這個問題問得有點蒙,想回頭問她什麼意思,轉念尋思了一下又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接她的話為妙,誰知道接了一句,會不會又扯出一大串話題。
他真的對跟她聊天完全沒興趣,並且非常的抗拒。
「這個問題還是太私人了些吧?而且我跟誰在一起,怎麼算也跟學姐沒關係,學姐特意跑過來問我這些,是不是太不合適了?」
「淮洲,你知道我……」
「我得訓練,就不陪學姐閒聊了,先走了。」
「淮洲!」
這一次魏淮洲沒有再停下腳步,徑直下了觀眾席到訓練場旁邊的休息區坐下。
很快,方才被她提起的另一人拿著兩瓶水走進來,魏淮洲一改方才面對她時生疏客氣的態度站起身迎上去。
只見他眉飛色舞的說了句什麼,又親密地抬手按著他的腦袋,嘴角的笑容明亮又寵溺,好看到輕易就能使人淪陷。
文心就皺起眉頭把兩瓶水都扔給了他,拉下他的手不讓他亂摸,卻也沒有再放開,牽小孩兒一樣把人帶到休息區坐下。
魏淮洲是閒不住的性子,總忍不住要去鬧他,一會兒貼在他身邊說話,一會兒摸摸他的耳朵,捏捏他的肩膀,直到把人煩的提起拳頭挨了揍,也是一件笑眯眯隨他打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