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過神來之後,幾個人愣是激動得快要昏古七!
這也太突然了。
這就算官方實錘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敲!!!
魏淮洲動作太快了,她們什麼都沒拍到啊!!
文心沒比他們好到哪兒去。
自從上次在教室被前桌撞見兩人親熱,文心就嚴厲警告過魏淮洲不可以在公共場合再隨意對他動手動腳。
沒想到才過沒幾天,這人就變本加厲,在眾目睽睽的操場上也敢亂來。
文心咬著後槽牙,一巴掌糊在他臉上,氣的耳朵脖子都紅透了:「靠!!你他媽幹嘛?!」
魏淮洲厚著臉皮順勢在他手掌心親了一口:「今天開心,發個糖慶祝一下~」
……
下午,幾個人去體育館更衣室換球衣的路上意外碰到了岑宴西正好也從體育館出來。
擦肩而過時岑宴西還是沒忍住,輕輕叫了他一聲,魏淮洲目不斜視權當沒聽見,繼續跟路言幾個打打鬧鬧跑遠了。
倒是走在後面的周凱多看她幾眼,兩人目光對上之後,還特別客氣地笑了笑。
魏淮洲換完衣服出來,文心還沒好,乾脆就隨便在門口找了個位置坐下等他。
周凱湊過來挨著他坐下:「洲哥,剛剛過去那個女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你才看出來?」
「主要我一共也沒見著她幾次,怎麼,有點難搞?」
「挺煩的,拒絕了幾次也沒什麼用,我都懷疑她可能聽不懂人話。」
魏淮洲說實話脾氣挺好,對女生也很包容,能讓他說出這種話,那就說明這人是真的招他討厭了。
「那兄弟勸你最好還是找個時間跟她說清楚,這種女生內心陰暗起來,恐怖程度不亞於□□爆炸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給你一個大驚喜。」
魏淮洲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是說沒見過她幾次?怎麼就知道她是哪種女生?」
周凱道:「剛剛門口不是跟她打了個照面?我一看她眼睛,就知道這姑娘不簡單。」
魏淮洲覺得他在胡扯。
「你對女生這麼有研究,你家小甜甜知道?」
「這不叫有研究,這叫經驗老道。」
周凱搖搖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洲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爛桃花都挺恐怖的,信哥們一句沒錯。」
正好文心換好衣服出來了,看他們還蹲在一邊閒聊,招呼他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