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磨磨蹭蹭到底,到底要幹什麼……」
文心難受得快要爆炸,兩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只能憑藉本能完全依靠著面前這個人,把自己整個鑽進他懷裡都覺得不夠,控制不住地想要再靠近他一些,再近一些,恨不得整個人都能跟他融為一體。
魏淮洲狠狠吐出一口氣,使勁閉著眼睛心裡默默背了一遍正氣歌,單手壓在文心背脊上不讓他亂動。
「好了寶貝兒,乖,忍一忍,再等我一下。」
文心顯然已經差不多進入了完全發情期,兩個人高得出奇的信息素匹配度本來就讓魏淮洲快要扛不住了。
要是再不打舒緩劑的情況下就這麼對文心進行臨時標記,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在標記完成之後把人放開。
這太冒險了,小朋友還沒有成年呢。
文心僅存的理智都要被越來越難熬的發情熱磨光了,只知道眼前這個人能緩解他的難受,像只八爪魚把人纏得死緊,鼻尖貪婪地在他脖頸間用力磨蹭。
不夠,遠遠不夠!
這點信息素根本不足以緩解他的難過,反而讓他被這種聞得到卻聞不夠的感覺折磨得更加難受。
就在魏淮洲準備一鼓作氣隨便扎一針得了時,腺體忽然傳來一陣鈍痛,滾燙的唇舌在上面流連啃咬,像一隻得不到食物的小獸,時不時發出一聲可憐又勾人的嗚咽。
魏淮洲只覺得腦袋裡好像有一串火花噼里啪啦閃過去,一個手抖沒拿穩,針管掉在地上啪地摔了個乾淨。
抱著的人跟個木頭一樣怎麼都不肯動一下,連信息素都捨不得放出來。
文心沒安全感極了,覺得又生氣又委屈,扣在他脖子上的手換了方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魏淮洲下意識想要躲開的動作更是把眼前已經紅了眼眶滿眼霧氣的人刺激得不輕。
「你他媽,再敢躲一下試試!」
說完,滾燙生澀的吻帶著火熱的急躁壓上來,在他微涼的唇瓣上用力輾轉半天還是覺得怎麼都不夠,伸出舌頭想要撬開他的牙關,又因為不得章法急得不行,黏糊糊地哼哼著抒發自己的暴躁不滿。
「小炮仗,你真是想要了我的命了!」
被心上人撩撥到這個程度,再忍下去他就不適合alpha了。
正在文心被吊得不上不下難受到極點時,腰上忽然被對方強勁有力的手猛地扣住,輕而易舉地用力,便將他帶到牆邊背緊緊貼著牆阻斷他的退路。
緊接著,下頜被牢牢捏住。
方才還牙關緊閉,轉眼就忽然發了瘋一樣纏上來,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進攻著,細細密密地,發狠地掃過每一處,發誓要嘗盡甘甜,奪走他的呼吸。
就如他所說,一開始了,就沒有辦法停下來。
文心鼻息間瀰漫的全是對方濃烈的味道,淳厚的酒香嚴絲合縫地將他包裹起來,不將他徹底灌醉不肯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