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門開了。
文心張嘴就要吐出的粗話在看見進來的人之後硬生生憋了回去,不上不下憋得有點難受,大腦在「馬上躲回房間」和「淡定下樓打招呼」兩個選擇之間死命糾結,表現出來就是整個僵在原地,一臉呆滯。
魏父魏母也沒想到,本尋思著今天不是周末,就悄悄回家等著魏淮洲周五回來給他個驚喜,沒想到他們的驚喜還沒有送出去,兒子反而送給了他們一個大驚喜。
眼前的少年還穿著魏淮洲睡衣,寬大且不合身,空蕩蕩地掛在少年瘦削的身上。
應該是剛剛睡醒,頭髮還不聽話地翹起一縷,乾淨清澈的雙眼帶著不清醒的迷茫,白淨又挺拔,整個人看上去乖巧得不行。
這個點從他們兒子房間出來,還穿著兒子睡衣的能是什麼人?
用膝蓋想也知道了。
魏父還沒有做出什麼反應,魏母眉眼一彎,率先露出一個欣慰,糾結,和藹至極,又迫不及待的笑,扔下行李就想過去跟這位小朋友噓寒問暖一番,順便進去把一家兒子揪出來揍一頓。
這位小朋友看這樣子就沒成年,她居然生了個小禽獸!
「小……」
「爸媽????!」
三個人齊齊往外看,魏淮洲拎著一大袋東西站在門外震驚地看著堵在門口的兩個人:「我去,你們,這麼快就爬完金字塔了???」
文心飛到天外的思緒終於在魏淮洲一驚一乍的調子裡被拉回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才剛經歷了一次慘無人道的發情熱,為什麼這麼突然就要讓他見家長?
兩隻手無措得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曾經的五中一霸愣是被這個修羅場逼出膽怯的神色,可憐弱小又無助。
「叔叔,阿姨,洲哥……」
魏淮洲才看見文心也在,聽見這一聲充滿求助,戰戰巍巍的呼喚,魏淮洲心都快化了。
「那個,爸媽你們才回來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再給你們解釋!」
說著趕緊擠進門去把東西一股腦扔在桌上,兩三步沖魏父樂呵呵地讓他們坐下,魏母盯著文心越看越喜歡,暗嘆兒子哪兒把人家這麼乖的小朋友拐回來了:「心心,你怎麼就看上了我家這個糟心的牲口?你爸爸媽媽不嫌棄他?」
沒見過這麼損兒子的,文心聽得有點蒙,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魏淮洲無語:「媽,有你這麼說兒子的?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時刻,能不能給我留點兒面子?」
魏母不想理他,又往文心那邊挪了點兒想跟他再好好說說話,結果一眼就發現了對方腺體上某個牲口的牙印,還有滿身的alpha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