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方沒理解到他話里的意思。
「稍等一下。」
魏淮洲笑眯眯站起來回到樓上,等到再下來時,女記者就見他手裡還牽了一個同齡的男孩兒。
比他身量更纖細一些,白淨挺拔,容貌出眾,和魏淮洲的深邃陽光的線條不同,精緻得像個陶瓷娃娃,琥珀色的眼睛漂亮到讓人覺得看一眼就捨不得挪開。
大概是剛睡,兩眼茫然地看著他們,眉頭無意識輕輕皺著,身上還穿著明顯不太合身的白色T恤。
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大男孩兒站在一起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兩張同樣出彩的臉同頻出現,畫面堪稱賞心悅目。
這個視覺衝擊太大,一向以口才伶俐著稱的女記者也拉了殼,半天才想起問他:「這位是……你的弟弟嗎?」
魏淮洲一手放在文心頭頂,幫他把翹起的一撮呆毛順下去,笑道:「我們長得不像吧?這是我同桌,你們不是也要採訪他麼,就順便一起採訪吧。」
「……」
「……」
前者是被他騷得啞然的女記者,後者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小同桌。
「什麼採訪?你無證駕駛終於被逮到了?」
「我真的有證。」魏淮洲很無奈:「不信下次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教練?」
「我才沒那麼無聊。」文心打了個哈欠:「所以是為什麼採訪你?」
「因為今天高考放榜,我是理科狀元。」
這不算是既定的問題環節,按理來說拍了後期也會剪掉,可是兩個人互動太可愛,攝像還是沒忍住拍了下來。
或許可以剪成花絮,應該也很有意思。
「看來你的同桌還不在狀態啊。」女記者終於找到機會挑起話頭:「是還沒有收到消息嗎?」
「他才剛醒,你們動作太快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女記者從善如流道:「不是我們動作快,是大眾的好奇心驅使我們儘快趕過來,並列狀元實在太少見了,大家都對你們兩位很好奇呢。」
「……並列狀元?」
文心抓住關鍵詞,忍不住自己又小聲念叨了一遍,懵逼地看著魏淮洲:「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是的啊。」魏淮洲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咱們倆,雙劍合璧,所向無敵,狀元郎,配一臉,B大穩了。」
「靠!」
文心沒忍住低聲罵了一句,咬牙默默憋了一會兒沒別憋住,直愣愣撲進他懷裡,啞然道:「總算沒掉鏈子,老子昨晚失眠了大半夜,都想好開學跟你一起去S大了。」
難怪今天起得這麼晚。
小炮仗對他表達心情的方式越來越直白,魏淮洲心滿意足地拍拍他的背:「為什麼是S大?」
文心把臉藏在他懷裡,悶聲道:「聽說裡面的湖到了冬天會結冰,夏天還能看見白天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