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洲沒心情再去管他們,連忙握住他的手安撫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將他細細密密地包裹起來,壓住他洶湧的發情熱。
「沒事小炮仗,不怕,我在這兒呢。」
紅酒味漸漸瀰漫開,跟某個醉鬼健康又大補的當歸味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讓同為alpha的陳梁瞬間產生了一種完全被壓制的威脅感。
就算明知道對方沒有這個意思,還是處於本能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離這個危險源遠一些。
等到文心感覺好了些,勉強從床上下來,立刻被魏淮洲攬進懷裡緊緊抱著,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背脊,小聲安慰他:「我們現在就回家去,沒事了寶貝。」
「心心情況有些特殊,不能用抑制劑。今晚給你們添麻煩了,謝謝你們的照顧,我就先帶他走了。」
說完,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快步離開。
……
魏淮洲一路把文心抱出校門,打了個滴滴直奔江邊的新家。
文心聞不夠他的味道,也不管是不是有外人在,摟著他的脖子半點捨不得撒手,在他腺體周圍又親又蹭,時不時還從喉嚨里發出撒嬌一般委屈的嗚咽聲。
魏淮洲一邊心疼自家男朋友這麼辛苦,一邊都快被搞瘋了,十幾公里的路問了不下二十遍還有多久到。
司機是個beta,聞不到兩個人之間繾綣纏綿的信息素香味。
但畢竟是個過來人了,從文心的狀況也大體看得出來點兒東西,十分貼心地加快速度:「同學別著急,我理解你,要不了幾分鐘了,你在堅持一會兒。」
魏淮洲默了一瞬,試圖強行解釋:「大哥,不舒服的是我男朋友,我堅持什麼?」
司機瞭然一笑:「懂的懂的!」
「……」
魏淮洲面無表情地緊緊把某人纏人精抱在懷裡:「那麻煩大哥再快點兒,我真的是堅持不住了。」
「好嘞!」
幾分鐘後,車穩穩停在小區門口。
扔下一句多謝,魏淮洲急吼吼抱著人往裡沖,看得司機一陣樂呵。
愣頭青啊,果然就是急躁。
魏父特意幫他們把房子買在二十樓,說是外面望出去就是江景,看風景視野最好。
可是魏父大概打死也沒想到,他兒子有一天會被電梯裡這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差點兒逼瘋。
文心像一條八爪魚,黏住了就死活不鬆開,腺體親完了就繼續往上,或是親親他的下巴,或是蹭蹭他的臉頰,一邊點火還要一邊在他耳朵邊可憐兮兮地撒嬌叫苦。
「洲哥,我好難受……」
魏淮洲此時的心情跟他差不了多少。
「寶貝,我也很難受,巨難受,無敵難受,別蹭了寶寶,留我一條狗命吧。」
文心現在不大清醒,一聽這話,皺皺鼻子憤憤揪住他的衣領,努力瞪著迷瞪瞪的眼睛試圖凶他:「你他媽……敢嫌棄老子,想打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