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身上全是若有若無的alpha味道,別人可能不認得,他和陳梁可不會忘。
「我靠!這麼猛?你們這幾天幹什麼去了?!味道這麼重。」
「別問我,問就是什麼都沒有,吃你的東西!」
吳杉早就被告知自己闖了什麼禍,趁著老師沒來,轉過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歉:「嗚嗚對不起!這個人一喝高就忍不住,讓你和西樊受苦了!我發誓以後一定喝酒不回舍,回舍不喝酒,努力給大家營造良好的休息睡眠環境!」
陳梁道:「我可以作證,這貨是真的知道錯了,第二天清醒過來就在懺悔,一直打電話想給們道歉來著,可是你一直關機,我們都打不通。」
打不通才是正常的。
文心心想,魏淮洲就是怕被他們這樣的不速之客打攪,早就把兩個人的手機都關機了。
整整三天,他硬是沒有摸到手機一下。
「沒事。」文心說:「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沒出什麼事。」
「不不不,文心你這麼大度我會自責的!」吳杉一臉正氣:「我已經想好了,這個學期我要幫你和西樊帶一個學期的早飯,誰也別攔我!」
「嘖,這個好!」何西樊挺開心:「那就辛苦你了哥們!」
文心搖搖頭:「你給他買吧,我就不用了。」
吳杉啊了一聲,眼角耷拉下來:「文心,你是不是還生氣……」
「真沒。」文心說:「今天下午我跟我男朋友就搬出去了,家裡在學校附近給我們買了房子,本來我們也打算在學校住一陣都搬出去。」
「嘶——」三個人面面相覷:「同居?」
文心點頭:「要這麼說也沒錯。」
「學校附近的房價那麼可怕,我剛把這個定為我的夢想,你們居然就贏在起跑線了!」
吳杉嫉妒到兩眼發直:「這就是傳說中的富人家的孩子嗎?」
文心居然認真地對他說:「我早說過了,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就是圖他有錢來著。」
「……」
「……」
「……」
臥槽,我他媽差點又信了你的邪!
魏淮洲貓著腰進來的時候,文心已經扛不住困意地睡過去了。
這節課是選修課,代課老師是個頭髮半白的老教授,不認得魏淮洲,不知道他倆的「光榮事跡」,也就沒趕他出去。
察覺到身邊有動靜,文心迷迷糊糊抬眼看了一下,見是他,放心地往他那邊靠了一些,又繼續睡了。
魏淮洲摸摸他的腦袋,小聲問他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兩個人無意識親密的舉動再一次吸引力大家的目光。
大家的注意力一直在往後瞥,老教授也發現了,好奇地扶著眼睛望了望,也準備湊合熱鬧,讓大家回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