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門緩緩打開,看著文心一手拿著潔白的捧花,一手挽著程叔叔的手一步步向他走過來時,魏淮洲就已經把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後,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人。
我真的娶了個小天使。
他想著,一邊又止不住地眼眶發酸。
使勁眨了眨眼睛,企圖把這陣礙事的酸澀憋回去。
小炮仗都說了不會哭鼻子,他當然也不能讓人笑話了。
台下,路言看著燈光下一步步朝著魏淮洲走過去的文心,嘖嘖兩聲,忍不住感嘆:「明明咱洲哥已經夠帥了,為什麼我還是有種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的感覺?」
周凱撐著他的肩膀,輕聲笑道:「牛糞有什麼不好,有它在,鮮花才能穩穩噹噹開一輩子啊。」
杜斯然看著文心手裡那簇捧花,差點感動成一隻哈巴狗:「老大真好,嘴上說不要,行動還這麼誠實,我的捧花有著落了。」
陳默碰了碰周凱:「阿凱,你東西準備好了吧?」
「那當然。」周凱說:「我辦事絕對靠譜,乖乖等著吧。」
程父將文心送到魏淮洲面前,鄭重地將文心的手交到他手心:「淮洲,我今天把我們家寶貝託付給你照顧了,你可千萬不能欺負他,對他不好,不然我和嘉越一定會第一時間衝過去揍你,毫不留情的那種。」
「放心吧程叔叔。」魏淮洲緊緊握住文心的手,將平時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樣子收地乾乾淨淨,神色難得的嚴肅認真。
「我一定會對心心好一輩子,要是讓他不開心了,不用你們動手,我親自把自己揍成一灘泥!」
文心原本還覺得緊張,察覺到攥著自己的那雙手微微在發抖之後,奇蹟般地一點都不緊張了。
兩個人背對著台下觀眾,瑩白的燈光從頭頂打下,將兩個新人籠罩在其中,一黑一白兩個身影,連背影都般配得令人眼紅。
仗著後面的人看不見,文心見縫插針嘲笑他:「洲哥,你怎麼這麼緊張?心裡承受力這麼差可不行啊。」
「特別緊張。」魏淮洲小聲說:「我怕我養不好你,到時候挨揍都不敢還手。」
「那要是養得好,挨揍就敢還手了?」
「怎麼會!養得好就不用挨揍了呀。」
「兩位新人,請不要在這種時候打情罵俏。」
司儀帶著麥克風,輕輕提醒一聲,整個禮廳都聽見了,眾人忍不住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兩個人撇開眼睛,紅著耳朵不敢再說話了。
宣誓結束,到了交換戒指的時間。
文母和魏母一個抱著閃閃,一個帶著星星,笑眯眯將他們放到台上。
一隻貓一隻狗,背上各背著一個小小的盒子,一落地就迫不及待朝著兩個主人噔噔蹬跑過去,萌得觀眾一陣心肝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