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坐起身,他埋著頭髮了會兒呆,終於回過神,發現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有點奇怪。
這圖案……
大白兔?
白鶴凝神,捏著被褥提起來看,還真是大白兔,好幾隻,被套是天藍色,很可愛,可白鶴沒這種被套。
「咔——」
剛放下被褥的白鶴聽見了開門聲,他抬起頭,門外探進來一顆毛茸茸的頭。
「哥,你還沒起嗎?」
白鶴:「……?」
許是睡迷糊了,要不然一個陌生人出現在他家裡,白鶴早該拿起掃帚防身,他沒那樣做,另一個原因是,他發現他起不來。
白鶴身上使不上勁,剛才坐起身就費他九牛二虎之力,本以為是睡軟了,誰想就是身上沒力氣。
門外的少年沒聽見回應,猶豫許久終於還是推門進來了,他來到床前,看見白鶴坐在床頭,驚訝又欣喜:「哥!你自己坐起來了?!」
白鶴:「……」
少年臉上的表情讓白鶴差點以為他是臥床幾年的殘疾人。
「你……」
是誰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白鶴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對,他頓了頓,伸手捏捏喉嚨,沒什麼異樣,再要說話時,門又被推開,只聽啪嗒一聲,昏暗的房間點亮了燈,白鶴下意識眯眼。
「你還真睡到現在?」
「醫生說你的腿沒事,就是體虛,白潞你也是,你哥大驚小怪,你也一驚一乍。」
說話的人是一位男性,白鶴適應了燈光,睜眼看清楚站在他床邊的少年,是一位很漂亮的少年,不過看模樣似乎還沒成年。
他再看走來的男人,男人穿著西裝,將手裡的禮服放在床上:「你的禮服做好了,晚上的宴會馬上開始,換好就下來吧。」
男人個子很高,五官極好,雖有歲月的痕跡,也壓不住英氣十足的模樣,並且……
白鶴再看一眼少年,眯眼。
已經轉身出去的男人和眼前的少年眉眼之間是有些像的。
「哥哥,大爸爸很擔心你,他嘴上不說而已,你看,他還親自來給你送禮服呢。」少年眨眨眼看著床上的白鶴:「當然,小爸爸也擔心你,我們都擔心你……」
白鶴沉默,他緩慢的移動目光,掃過陌生的房間,落在床邊的少年身上,許久之後,他乾巴巴道:「……白潞?」
「怎麼了哥哥?」白潞眨眨眼,乖巧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