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爸喝醉了,他趴在吧檯前,臉上的悲傷不假,十二歲的白鶴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的聽對方吐露這些心聲。
可他並不相信,他的小爸爸死了,死之前,他的大爸出過軌。
omega沒被alpha終身標記前是無法打開生殖腔的,他大爸那天晚上,終身標記了堯霖,又在他的beta爸爸死後一年,和堯霖登記了結婚。
原主從來沒表露出對堯霖和白潞的厭惡,他對這兩個人只當是同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如何也親近不起來,所以他剛才叫堯霖小爸,對方會露出高興的神色。
原主沒叫過堯霖小爸,白鶴垂眸,發現自己剛才似乎擅自做了原主不願意做的事。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是白潞的入學慶功宴,來的賓客很多,都是商圈裡數一數二的人物,表面上是入學慶功宴,實則是為這些大家族提供交流合作的機會。
白鶴不喜歡這種場面,加之這些事也與他無關,他待一會兒就想溜了。
只是一想到可能會有從二樓失足掉落的劇情,他就不想回二樓房間,在大廳里轉了一圈,他乾脆去了後院。
後院裡沒人,噴泉周圍的樹掛了許多小彩燈,白鶴窩進搖椅,仰頭看天,沒有星星,有……
白鶴眯眼,發現頭頂的二樓陽台上有兩個人影,其中一個很熟悉。
一股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突然之間,只見樓上兩個人影掐在一起,靠近窗台的那位在掙扎抵抗,白鶴見狀不妙,起身要喊人,陽台上那人驚呼一聲,失足從樓上掉下來,白鶴眼前一黑。
「咚——」
「啊疼……」
是白潞的聲音,在白鶴頭頂上。
白鶴被掉下來的白潞砸了,他身上疼的不可思議,隱約聽見四周圍攏來了人,白潞似乎在哭,旁邊有個人把白潞抱起來,嘴裡叫著救護車什麼的,白鶴想都不用想那一定是主角攻。
……主角攻受初見,白鶴沒失足從樓上掉下來,但是被掉下來的人砸了……
周圍嘈雜至極,白鶴痛的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他躺在病房裡,外面已經是大白天。
這回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白鶴全身無力,甚至還隱隱作痛。
二樓的高度不算高,但原主的身體本就虛弱,白潞少說也有百來斤,就這麼被砸了,說沒事絕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