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瑒一隻手握住白鶴的手臂,隔著布料感受到白鶴內里發抖的身體。
「張安競。」他掀起眼皮注視滿眼暴躁的alpha:「把你的信息素收拾乾淨。」
如果說張安競是學校的刺頭,那秦瑒就是專治各種刺頭,alpha沒使用信息素,那犀利的眼睛施以的壓力就足夠攝人心魄,張安競咬著牙死盯白鶴幾秒,轉身怒踢旁邊的樹幹,走了。
周圍看熱鬧的學生散開,白鶴聽見秦瑒在喊他 。
「沒事吧?」秦瑒埋下頭,看清白鶴臉上有細汗。
白鶴搖頭,虛弱的抬起眼皮,對秦瑒點點頭:「謝謝。」
「你……」秦瑒眯眼瞧白鶴的捂著脖子的手:「不舒服?要不要去校醫院?」
「沒事。」白鶴還是搖頭:「只是體虛。」
只是體虛?秦瑒心裡覺得古怪,又說不上哪裡怪,他鬆開扶著白鶴手臂的手,無奈道:「你現在比半個月前還瘦,怎麼不好好吃飯?」
白鶴的神情凝滯,唇線壓低:「我的貓沒有找到。」
不知怎麼想的,他這半個月不曾與任何人提過這件事,興許是他本來就沒什麼朋友,也可能是因為他知道秦瑒也有一隻和鈴鐺相同品種的貓,所以才會向對方說起這件事。
而聽見白鶴的話,秦瑒倒怔住了,他抬手摸了一下鼻尖,錯開些目光:「我聽說那是你收養的貓?或許他只是回到以前的家了?」
白鶴抬起頭:「你怎麼知道我的貓是收養的?」
糟糕。
秦瑒心虛,面色倒鎮定自若:「邱瑤告訴我的。」
他和邱瑤私下其實並沒有交流,把邱瑤拉出來做擋箭牌有賭成分。
只見白鶴垂眸,神色稍有些落寞:「我不知道鈴鐺有家,或許你說得對,擅自收養它前我應該先了解清楚……」
賭對了,秦瑒心裡鬆口氣,但他聽了白鶴的話卻有些不是滋味,心情像聞了張安競信息素一樣複雜。
目送白鶴離開,直到對方身影消失,秦瑒這才轉身,又正好碰見從院裡出來的章文壹。
「秦哥你怎麼還站在外面,嚴教授他……」跑步過來的章文壹突然剎住雙腳,退至秦瑒方圓十步開外,兩隻手緊緊捂住鼻子:「這裡怎麼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你狗鼻子有沒有問題?」秦瑒給逗笑了:「是張安競那傢伙的螺螄粉……」
秦瑒說著愣住,他方才身處張安競信息素爆發的中央,其他被掩蓋的氣味很難捕捉,現在張安競走了,alpha的信息素消散不少,空氣中被掩藏的其他氣息悄然顯露,清涼冷冽的氣味瞬息即逝,其中挾著勾魂攝魄的幽香,只一絲幾乎沒有的信息素,便讓秦瑒的大腦像過電般刺激發麻,alpha瞬間紅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