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三分鐘,白鶴停下,嘴角沾上牙膏泡泡,他捏著牙刷,嘴緊抿著,目光從鏡子裡的自己慢慢游離到秦瑒身上。
「刷好了?」秦瑒將手裡的水杯遞給白鶴,但白鶴沒接,就著alpha的手埋頭銜住杯沿含了口水,然後在嘴裡咕嚕兩下,吐在水槽里,接著再含一口……
秦瑒愣愣的看著他,直到白鶴清洗乾淨嘴裡的牙膏泡泡,alpha才回過神,轉身去撈洗臉巾給白鶴擦嘴。
都給白鶴擦完了,秦瑒這才覺得有點不對,行為似乎有點親密了。
他反應了幾秒,沒太在意,又去放熱水讓白鶴洗腳,打理好一切,牽著人去臥室。
「好了,好學生該睡覺了。」秦瑒把人按在床上:「明天見。」
也許明天也不會見,秦瑒在心裡道。
他給白鶴蓋好被子,關燈離開臥室,順手帶上臥室的門,沒一會兒,大門傳來開門的聲音,接著門關上,房子回歸安靜。
白鶴的臉埋在被子裡,呼吸有些難受了,才從被子裡探出頭,那雙還迷糊的眼久久的望著漆黑的天花板,一眨不眨。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白鶴覺淺,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或許是因為喝了酒,身上有些熱,他流了汗,皮膚粘膩,很不舒服。
半夢半醒間,白鶴聽見一些聲音,他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從被子裡坐起身,努力辨別那聲音的來源,片刻後,那些聲音又不見了。
白鶴清醒了不少,他摸索到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
深夜,睡了兩個小時的白鶴酒醒了些,但頭還是很沉重,他埋著頭,右手按住眉心發了會兒呆。
突然間,剛才那些響聲再次傳來,清脆微弱,但在這靜謐的深夜顯得格外清晰,白鶴反應了兩秒,意識到那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他霎時後背發涼。
那聲響接連傳出,似乎沒了耐心,後面插孔的動靜越來越大,伴隨著還有掰動門把的聲響,白鶴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他沒敢開燈,摸索著打開房間門,去外面拿起掃把,繃緊全身貼牆站。
門發出哐哐響動,插.進鎖孔的動靜急迫又暴躁,白鶴壓著唇,身上被汗水浸濕。
突然,那些動靜都消失了。
白鶴大著膽子去貓眼看了一眼,門外漆黑,走廊的燈沒開,看不見任何東西,他在心裡默默的鬆了口氣。
突然,一雙眼睛出現在貓眼外,與白鶴隔著貓眼對視,是個戴著鴨舌帽的人,看不清模樣。
「砰砰砰——」
激烈的敲門聲響起,白鶴心臟狂跳,他後退幾步,後腰硌在櫃角上,放在兜里的手機掉了出去,屏幕突然亮起來。
白鶴硌疼了腰,忍著痛跌坐在地上,手掌撐在了屏幕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