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吃了幾口買回來的晚飯,白鶴先去浴室放水洗澡,出來後打開電腦,裝上設備,開始今晚的直播。
直播號在上升期,最好不要斷更,每天晚上都得播。
「叮——」
「[Good Night]開直播了,大家快來圍觀吧!」
白鶴調整好雙耳麥克風,指尖輕輕撫在麥克風的假耳上,壓下聲音。
「今天晚上是3D采耳,祝大家好夢。」
簡單闡述今天晚上的內容,白鶴直接進入正題,他一手持著半透明的假耳收音麥克風,另一隻手慢捻起木質耳棍,一下一下的觸碰假耳外輪廓,發出清脆短促的觸發音,大腦皮層的神經如同被撩撥般,酥麻的癢意傳遞全身。
【最喜歡這個觸發音了,有種不可描述的酣暢淋漓感…】
【要不是怕被封,我早耍流氓了。】
【你們真能睡著?難道不是越聽越**?】
【有的人是來睡覺的,欸我就不一樣,我是來看主播小哥哥的。】
【啊好爽,有種大腦在做的感覺…】
【大膽!什麼虎狼發言?】
白鶴還是對觸發音更熟悉,他這段時間基本很少再用自己的人聲做直播,各種觸發音信手拈來。
大半個月的直播,很多觸發音都被他試了個遍,今天晚上算是個合集,耳棍使用了三分鐘,他接著捻起放旁邊托盤裡的鵝毛棒,白色的小球鵝毛掃過假耳里外輪廓,柔軟的細音讓人心情愉悅,還沒來得及反應,小球鵝毛慢慢深入假耳,封住出口,再驟然離開,來回幾下,抽乾淨空氣的聲音如同細小電流麻痹神經,爽到起飛。
直播間沒人說話,全是打賞的,一時間,想說渾話的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興許有可能躲在被窩裡漲紅一張臉也說不定,秦瑒倒不至於漲紅臉,但alpha絕不算鎮定,相反,進入易感期的他別的地方倒挺脹。
他把頭埋進枕頭,抽一口氣,再扭頭看直播,屏幕里的主播露出一雙手,更多的就是脖子,這種偏偏最勾人,把自己包裹的緊緊實實的,讓人止不住的想要去聯想被剝掉衣服的模樣。
alpha低罵了一聲,他埋著頭,下身□□焚燒。
這樣的不對的,他知道,但完全不受控制,這個主播的每場直播他都沒錯過,之前也沒這麼大反應,興許是因為最近在易感期……
秦瑒受不住了,直播間裡的主播又換了工具,這回是耳羽刷,秦瑒感覺自己要瘋了。
這種通過聽覺、觸覺引的感知,讓他的頭皮、背部甚至身體其他部位產生愉悅又獨特的刺激感。用顱內.高.潮已經不足以描述,alpha似已經不滿足於這種精神高.潮。
他趴在大床上,紅著眼眶死死盯著直播間,alpha的信息素已經有失控的走向,他雙手握住手機,一連給直播間刷了好幾個遊艇,特效占滿整個屏幕,評論區瘋狂刷新。
【臥槽遊艇!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媽媽我看見好多錢飛了過去!!】
【臥槽有富婆??小姐姐小哥哥?alpha還是omega?beta我也行!富婆大人看看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