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幾秒後,那邊接通了,女人鬆散的聲音傳來:「忙著呢什麼事?」
秦瑒壓著唇角:「我現在過去,你給醫院的小護士放個假。」
對面靜止兩秒:「易感期你來我這搗什麼亂?」
「……」秦瑒思索要怎麼解釋,煩躁得眉心蹙得可以夾死蚊子:「過去再說,手機里解釋不清楚。」
說罷掛了電話,給自己打針抑制劑,穿上高領衝鋒衣離開公寓。
白鶴上午的課很滿,下午沒課,但他下午得去一趟金玉。
夏又聯繫了他,讓他可以先來公司看看,熟悉熟悉環境,白鶴準備三點的時候過去,和夏又約好時間,他放下手機要繼續聽課,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他再拾起來看,是寵物醫院的周醫生給他發的消息。
周醫生:【有空嗎?方便過來一趟?】
對於周醫生,白鶴心裡其實很歉疚,他收養了鈴鐺,卻很快把鈴鐺弄丟了,如果當時不帶走鈴鐺就讓它留在周醫生那裡,緬因貓可能會過得很好。
白鶴心裡難受,他一直沒停止尋找鈴鐺,可現如今依舊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很難過,也很自責。
白鶴打字回復周洛洛 :【有的。】
周醫生:【那等會兒見。】
白鶴瞧著對方的消息,回了個好。
臨近中午,白鶴沒去食堂,踩著下課鈴離開教學樓,他去外面超市買了個麵包,去寵物醫院的路上簡單對付幾口。
推開寵物醫院的門,門上的鈴鐺被晃得清脆響,白鶴進去,順手關上門,他背著光,身上似被鍍了一層金,暖烘烘的。
「周醫生,找我什麼事……」
白鶴的話剛說完,他察覺到小腿那有什麼觸感,於是埋下頭,和端坐在他右腿旁邊,用尾巴環住他小腿的緬因貓對視。
鈴鐺很安靜,瞧見白鶴的目光,似乎猶豫了幾秒,才慢慢開口對白鶴叫兩聲。
還是細聲細氣的,跟撒嬌一樣。
白鶴僵在原地,他的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那雙眼裡分明情緒洶湧,緬因貓個頭很大,但是蹲坐在地,還是得仰頭才能看見白鶴,從秦瑒這個角度,可以看清楚白鶴眼眶裡兜轉著水光,alpha頓時愣住,緊接著,白鶴蹲下身,伸手輕輕抱住緬因貓的脖子,聲音壓不住翻湧而來的酸澀。
「鈴鐺,你去哪了啊……」
那一瞬,秦瑒的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散了架,如同塌方般,稀碎得一塌糊塗,不告而別的alpha這一刻愧疚萬分,他想伸手抱抱白鶴,對白鶴說抱歉,這些想法讓他下意識將兩隻前腳抬起,踩在白鶴膝蓋上,緬因貓用頭拱了拱白鶴埋著的頭,用舌頭舔掉對方眼角的淚。
等做完這一切,秦瑒這才回過神,發現白鶴在看自己,旁邊的周洛洛在看他倆,表情耐人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