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鈺只看了白鶴一會兒,又不動聲色的聽了會兒會議,直到褲子被輕輕扯了一下,他不慌不忙的垂下眼皮,看見一隻貓爪子在扒拉他褲子。
南鈺心裡哼笑,他還不清楚秦瑒這小子什麼意思?無非是不讓他探究旁邊這漂亮小孩的事。
南鈺哼笑出聲,那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白鶴尋聲再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人。
是一位氣質很好的男人,這是白鶴的第一印象,他小心的瞧了瞧便要收回目光,哪知男人像是感知到什麼,突然看向白鶴。
又對視了,白鶴下意識屏了一下呼吸,然後禮貌的笑了笑,要繼續聽會,這時候,男人卻突然問起了他。
「以前沒見過你,你是政務部門新來的成員?」南鈺的聲音柔和舒緩,很容易就讓白鶴平靜下來。
白鶴搖頭:「我是實習生。」
「哦……」南鈺手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點,露出洞悉一切的微笑:「原來是這樣。」
秦瑒扒拉在南鈺褲子上的爪子張開,前腳開花繼續扯他爸褲子,這回用了些力氣,但無論如何也不敢把尖銳的指甲伸出來,只用那肉墊抓他小爸,希望對方適可而止。
可南鈺怎麼會放過秦瑒,他對那隻貓爪子視若無睹,一隻手捏住爪墊,笑眯眯的看著白鶴身上的貓:「你的貓很大隻,吃的挺多的吧?」
聽聽這是什麼話?在控訴他是飯桶嗎?!
秦瑒怒不可遏,可對方是他小爸,家庭地位最高者,他惹不起,現在甚至還躲不起。
「還好。」白鶴眨眼,他看看在他身上有些不安分的鈴鐺,笑:「我收養鈴鐺沒多久,他剛來就是這體型,很好養。」
白鶴覺得鈴鐺好養,是因為他記得,鈴鐺甚至願意吃他煎的荷包蛋。
南鈺挑眉,又溫和的笑:「我也養貓,我家裡養了三隻貓,一隻比一隻能吃,你的貓和我家裡的貓很像,所以見了很親切。」
很能吃之一的秦瑒:「…………」
以及結束會議走過來的,另外一位很能吃的秦維:「…………」
一人一貓父子倆對視,又互相挪開了眼。
秦瑒:汗流浹背且腳趾興建城堡。
秦維:呵,都是他玩剩下的技倆。
兩父子的心路歷程無人知曉,南鈺還在和白鶴聊天,夏又要離開會議室,見狀她瞧瞧老闆老闆娘,又看看白鶴,貼心的告訴白鶴聊好了再去政務部門找她也不遲,隨後就蹦噠著離開。
白鶴把懷裡如臨大敵般的緬因貓托起些,鈴鐺有些重,時不時就往下滑,白鶴隔一會兒就得往上托一下,他將趴在右邊肩頭的貓腦袋靠近南鈺,溫聲:「您要摸摸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