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牙齒刺破那裡,就會得到白鶴更多的信息素,只要咬那裡,就可以標記白鶴。
標記,標記……
秦瑒閉上眼,他咬破自己的下唇,在心裡暗罵自己是個瘋子。
第19章
要命的易感期。
秦瑒本來以為,白鶴是beta,不會受到他信息素的影響,他們信息素匹配度又高,在傷害不到白鶴激素的情況下,他花點小心思呆在白鶴身邊度過易感期就好。
可現在看來,似乎在易感期期間待在白鶴身邊並不是一個好主意,因為他會失控,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不知不覺變回人,卻無法收回貓耳和貓尾,太荒謬了,以前易感期從沒出現這種情況,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除此之外,秦瑒其實心裡還煩另一件事,他煩自己。
變回貓回到白鶴身邊本就不是一件人該幹的事,說到底他瞞著白鶴偷偷介入對方的生活,屬於一種盜竊別人隱私的行為,很惡劣,很不是人,秦瑒這幾天被易感期沖昏了頭腦,後知後覺自己在做一件多麼不負責任的事。
那天在天亮前終於變回了貓,說不定哪次就會失誤當著白鶴的面突然變成人,到時候他就真的百口莫辯,徹徹底底是個變態,徹徹底底傷害了白鶴。
十天易感期終於熬過去,秦瑒想辦法拿到了白鶴的實習工作表,等白鶴不家的時候,他也要去做自己的事。
實習工作過去半個多月,秦瑒白天上班,晚上當貓,全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扮演角色。
偏偏他還想不到辦法如何跟白鶴坦白,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他的鈴鐺。
「你其實樂在其中吧?」周洛洛取下針頭,用棉簽按住秦瑒的手臂:「自己按著棉簽,不流血了再鬆開。」
秦瑒嘖了一聲,突然笑了,alpha的聲音聽著還挺惱:「你說我就這樣告訴他,他會生氣嗎?」
「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生氣。」周洛洛把秦瑒的血液放好,不咸不淡道:「你這行為就是在騙人,現實里,他和你甚至還不是朋友。」
「誰說不是。」秦瑒把棉簽扔掉,站起身:「我有他聯繫方式。」
「就這?」周洛洛回身,她靠著桌沿,毫不留情道:「就算是朋友,他知道真相也還是會生氣,而且會很生氣。」
「那……」秦瑒蹙眉:「怎麼辦?」
「難得有你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周洛洛笑,聳肩:「不過誰知道該怎麼辦?這得你自己想辦法。」
說罷她安靜幾秒,挑眉:「不然,你現實中多接觸接觸他,把關係牢固起來?」
秦瑒沉默,他在思考。
……
白鶴的實習工作已經展開半個月,今天工作內容不多,中午結束工作,組長給他們半天的假,下午沒事,他和部門的大家告別,打車回了趟白家。
得去處理一些麻煩事。
白鶴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白家,他不想摻和主角攻受的事,家裡也沒人管他,離家這段時期白潞給他打了幾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家,堯霖和白裘從來沒來問他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