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
「……」
白潞閉上嘴,埋著頭一聲不吭,那模樣楚楚可憐,可白鶴不受影響。
他垂眼給管家發了條消息,扭開頭淡淡道:「你哭是因為他要訂婚了?」
埋著頭的白潞聞言顫抖了一下,鼻腔里發出瓮聲瓮氣的氣音:「嗯……」
白鶴瞭然,毫不留情道:「不值得。」
「什麼?」白潞抬起頭。
「我說你哭得很不值。」白鶴聲音冷淡,沒什麼情緒,很像是站在陌生人的角度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可是他訂婚了,我……」白鶴吸吸鼻子,委屈勁又上來了。
「不准哭。」
「好……」
白鶴鬆開眉宇,他沉吟幾秒,平靜的問:「他告訴你他要訂婚了?」
白潞抿著唇,搖頭。
白鶴又問:「你覺得他會答應訂婚?」
「……我不知道。」
白鶴看著垂頭喪氣的白潞,沉吟須臾,淡淡開口:「你不知道他怎麼想,他也沒告訴你他到底會不會訂婚,為什麼就把事情看得已經定性了?你喜歡他,就認真去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來找我哭,主動和被動,得與失,全在於自己怎麼決定,你爭取不一定能成,但如果不去爭取,那一定會失敗。」
白潞掛著淚,不說話。
「還有,不要把事情想像得太糟,」白鶴望著窗外:「你很幸福,又能努力,天不會塌,人也不會。」
說完這些,滿臉淚痕的白潞張了張唇:「我知道了……」
白潞剛要謝謝白鶴,懷裡的手機忽然響了,白鶴以為是管家抵達樓下,接下來沒他什麼事,就起身去出發給自己接水喝,哪想客廳接電話的白潞突然站起來,對手機里的人大吼:「你別來!我現在不想見你!」
白鶴被水嗆了一下,他迅速鎖起眉欣。
不妙。
這種預感才在腦里閃過,他家的門鈴就響了,白鶴差點沒捏穩手上的杯子。
他輕輕吸氣,去客廳看了白潞一眼,omega站在客廳愣愣的望著他,表情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