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
他剛才的生氣只是在生自己不爭氣,生冠嘉峪理所當然語氣的行為,並沒有對omega或alpha有什麼偏見……
白鶴崩壞的情緒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他覺得自己好不容易跨出禁錮乾枯心靈的牢籠。
卻在現在看見一群脫掉褲子的禽獸圍著趴在地上的亦辰,那些對與不對的道理全都亂了。
亂成一鍋粥。
他好像混淆了自己曾經的經歷和這個世界的觀念。
在這裡,omega是弱勢,他們被許多雙眼睛虎視眈眈,他們該受到保護,可是……
白鶴覺得自己想不通,頭很痛,疼得快裂開了。
他聽見了亦辰的哭喊,如夢初醒,胃裡翻江倒海。
白鶴抄起地上的石頭,不留餘力砸向最近那個光膀子alpha,巨石砸中頭部發出一聲驚人的響,當即濺飛血液,被砸的alpha後仰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幾下,失去了意識。
見血了,其他人驚叫,提著褲子站起來,系皮帶的系皮帶,抄棍子的抄棍子,看清巷子口白鶴的模樣,又都鬆了口氣。
「壞老子興致,老子還以為警察呢!」光頭alpha色咪咪打量白鶴:「是個美人,長這麼漂亮是omega吧?怎麼?你也想加入?」
白鶴凝眉,他凝視地上喘氣的亦辰,亦辰是omega,此刻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巴爛,褲子岌岌可危的掛在胯間,還沒完全褪去,事情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白鶴咬緊牙,紅著怒目圓睜的眼:「強迫omega是犯法的!!」
「呦!來個懂法的。」光頭笑得很不屑,看看其他同夥,臉上的肉扯開,像一盤油膩的肥肉:「我告訴你,是這小娼.貨發.情勾引我們!」
白鶴能猜到亦辰進入了發情期,他雖然不是omega,但能感受倒空氣中涌動的信息素,很稀薄,很雜亂,各種各樣的信息素摻和在一起,讓人反胃:「omega發情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是你們趁虛而入!」
白鶴不動聲色的摩挲著手裡的手機,卻還是被光頭發現了。
「你幹什麼?」光頭眯起眼,突然暴起:「他媽的這個臭雜.種想報警!!給我把他按住!!」
光頭一聲喝,其他幾個人全部朝他白鶴來,白鶴看了一眼地上的亦辰,與對方潮紅的視線對上,他心裡一狠,捏緊手機轉身往外跑。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給他逮住,操.他生殖腔里讓他懷.孕!!沒臉見人了看他還敢什麼報警?!!」
身後是污穢到極致的言語,白鶴迎著熱浪往前跑,只要把這些人渣引到百米遠那邊有人的地方,只要……
「啊——」
頭皮傳來拉扯的刺痛,光頭抓住他的頭髮,白鶴慣性後倒,被抓著頭髮往回拖,他掙扎不開,意識混沌,手機被拿走。
白鶴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跑多遠,幾人中有alpha,用信息素壓迫他,脆弱的腺體受到刺激,刺痛從後勁蔓延至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