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秦瑒叫停白鶴,他眉心鎖得很緊,強壓著沖頂到閥門的鬱悶:「你下一句是不是要和我說對不起?」
白鶴愣住。
秦瑒深深吸氣,片刻後,壓低聲音,強行冷靜下來的語氣里似含著不容反駁的指令:「不許說對不起。」
白鶴木訥著將目光挪向秦瑒,他壓緊著唇,臉上閃過一瞬不可思議,緊接著是被洞悉後的無地自容。
又來了,攬下錯誤的習慣,他無論如何也改不掉的壞習慣,好像惹秦瑒更生氣了……
他不說話,臉上的神情恍惚,甚至有些可憐,看得還要說什麼的秦瑒頓時沒了氣。
alpha捏緊手裡的報告單,輕聲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白鶴搖頭。
「……」
秦瑒深深的望著沉默不語的白鶴,心裡憋得慌,他從椅子上起來,轉身開門離開病房。
本就空曠冰涼的病房此刻似乎更空了,白鶴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心裡難受得要喘不過氣。
秦瑒走了。
他垂著頭,手指捏緊被褥,一條條褶皺被擠壓出來,白鶴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手指被自己掐得泛白,直到另一隻手出現捏起他的手腕,陷入惘然里的白鶴這才醒神。
秦瑒左手握著杯熱牛奶,右手扣著白鶴的手腕,上身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拉進,信息素交.合纏繞,白鶴瞬息間心安神定。
他看著秦瑒的側臉,很近,鼻樑很高。
秦瑒將白鶴的手鬆開,又把牛奶遞給白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不舒服了就告訴我,別掐手。」
白鶴愣愣的點頭,捧著牛奶謝謝秦瑒,他安靜一會兒,又抬起頭:「我怎麼了?」
秦瑒似就在等他提起這件事,他將報告單遞給白鶴,一面解釋:「你的腺體出了些問題。」
白鶴一目十行查看檢查報告單,發現病情結果上的一排小字。
「信息素分泌……過量?」他有些驚愕,基礎知識少之又少的白鶴腦子嗡鳴,只得茫然的看向秦瑒。
「你的第二性別是beta,能分泌信息素已經是萬分之一的情況,又因為腺體受到外部刺激導致激素失衡,分泌的信息素量快趕上omega了。」秦瑒將聲音壓的很輕,似乎還融著些安撫的意味:「信息素失衡對身體不好,你有情緒是正常的,但是別動手掐自己,你難受了可以找我。」
「……找你?」白鶴依舊很迷茫。
「嗯。」秦瑒伸手撩開白鶴額前的頭髮,眼神提醒白鶴把熱牛奶喝了:「我們匹配度挺高,我在這你會舒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