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的眼裡有月亮……
秦瑒久久的注視白鶴的眼睛,這雙眼睛很好看,在日光折射下晶瑩剔透,如同熠熠生輝的寶石,秦瑒看愣了,下意識對白鶴的提議點頭:「好啊。」
繼續沿途走,很暖和,兩人沒怎麼交流了,許久,白鶴突然開口:「我錯了,那些建議太天真。」
秦瑒反應了兩秒,意識到白鶴在說什麼。
緊接著,白鶴停下來看著秦瑒的眼睛,眼神嚴肅又凝重:「我以為只要製造時間差,手環先通知警察,然後再通知帶手環的人,這樣可以給足警察趕到現場的時間,但好像有些不切實際。」
秦瑒垂著眼,安靜的聽白鶴說話。
「萬一發生亦辰哥這樣的情況,萬一沒有想我這樣的人中途牽扯時間,警察沒有及時趕到,一切都晚了,手環會成為幫助那些作惡者的工具,所以不行,我的提議不可行。」白鶴臉上露出失落,又似乎很難過。
「秦瑒,我太天真了。」白鶴埋下頭盯著鞋尖:「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似乎還停留在襁褓意識中,我把這個社會的險惡看得太簡單。」
「手環不能那樣改,你可以告訴秦總一下嗎?」白鶴輕輕道:「我暫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抱歉……」
「你道什麼歉?」秦瑒心裡跟著揪了一下,抬起手彈了彈白鶴的額頭:「認真講,產品功能本就不是你所在部門的管轄範圍,這些交給設計部和生產部就行了,你的提議會成為他們的靈感,是對是錯,都可以給他們提供思路。」
白鶴張開唇要說什麼,秦瑒盯著那圓潤的唇珠,心裡痒痒,他用拇指輕輕按住白鶴的唇,喉頭滑動,聲音溫淺:「小白鶴,別總道歉。」
白鶴唇上感受著秦瑒指腹滾燙的熱度,他覺得心口有些潮,半晌沒給出動靜,只愣愣的望著秦瑒。
「怎麼不說話了?」秦瑒眯眼。
「……」白鶴下意識顫了顫眼睫,終於憋出來幾個字:「我比你大。」
「嗯?」秦瑒挑眉:「你指什麼?」
白鶴一愣,突然反應過來秦瑒的意思,臉上瞬間爆紅,他抬手推開挨他很近的秦瑒,轉身往前走:「當然是指年齡!」
「你多少歲?」秦瑒也不逗白鶴了,慢悠悠的跟在後面問。
「二十……」白鶴下意識要脫口原本的年紀,突然安靜,想起現在自己應該要小一點:「就二十……」
「好巧,我也二十。」秦瑒總喜歡一下一下的笑,聲音清脆好聽,懶散的時候像沉有韻味的大提琴,從容的時候又像空靈的風鈴,挨得近了,甚至還能感受到熱氣,總讓白鶴耳根子麻麻的。
「我們一個年級。」白鶴幽幽道:「一樣大很正常吧。」
「那你為什麼說比我大?」秦瑒笑。
白鶴:「…………」
自己給自己挖坑,他陷入沉默,有些吃癟,但又不想饒人:「我是說,我月份比你大。」
「你幾月生日?」
「……」白鶴回憶原主的生日:「五月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