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問仰頭問秦瑒:「它叫什麼名字?」
秦瑒頓了一瞬,沉住氣:「掩耳。」
「嗯?」白鶴怔了怔。
「我是說。 」秦瑒面不改色:「它叫燕兒,燕子的燕。」
白鶴沉思兩秒:「很好聽的名字,很……適合它。」
「你最好是真心話。」秦瑒實在沒忍住,側過頭輕輕的落下一聲笑,他站直,伸手拉起白鶴,接過牽引繩:「走吧,先回民宿。」
白鶴回了自己的房間,為期三天的團建活動改成兩天,畢竟發生了那件事,這裡的安全已經不值得信任,第二天下午結束活動,大巴車拉著一眾人返回。
白鶴還是沒在車上見到秦瑒,對方倒是在手機上給他發消息,說明天會把鈴鐺送回他家。
明天周一,白鶴上午要回學校上大課,下午則去金玉實習。
回城路途有幾個小時,白鶴身旁沒了鈴鐺,心裡有些空落,興許他有點暈車,從上車開始頭一直昏沉沉,說疼牽強了點,就像是被一層厚重的霧給蒙住,沉悶,難受,似乎呼吸也有些不暢。
白鶴只好眯上眼睛,歪頭靠著椅背,一動不動的調整狀態,卻又不小心睡著了。
他做了個夢。
夢裡看不清任何東西,像陷進一灘柔軟的棉花,溫暖他的皮膚,像撫摸。
白鶴醒了,外面的天有些黑,他迷糊著神志告別了大家,沿途往家走,傍晚的路上沒什麼人,僅少碰見的人會停下來用複雜的目光注視一步步走得很認真的白鶴,這些目光並未被白鶴髮現。
白鶴疲倦的抵達頂層,他的眼裡似乎蒙著一層水,路況有些顛沛,電梯又似乎在晃動,白鶴心裡疑惑,他摩挲著牆站在廊道里,緩慢的抬眸,如果眼前有鏡子的話,他會看見此刻滿面潮紅的自己。
廊道里有很細微的,白蘭地的味道。
幾乎是一瞬間,翻湧暴漲的清冽氣息瞬間擠滿了整個空間,攝魄的清涼中裹挾著微而不膩的甜味,像落進冰美式里的糖塊,給本清澀的信息素增添了一絲溫度。
白鶴看不清路,他眼裡似沾染熱氣的霧,往前抬腿,落腳失衡,白鶴身形不穩,趔趄著倒在了地上,動靜很大。
手掌承了重,掌心吃疼,流了血。
空氣中的信息素更加濃烈,似乎要擠破這不大的空間。
白鶴虛弱的抬起頭,幾步遠處就是家門,他全身都在發熱,他想他應該是發燒了,需要回家吃藥,然後得用毛巾擦乾淨身體,把身體捂進厚棉被裡,出了汗就好了。
對了,還得多喝水……
白鶴在心裡細數著早已熟練的流程,他撐著手想要站起來,卻以失敗告終,幾次嘗試都不得而終。
他坐在地上,突然好生氣,捏著拳頭敲了好幾下地板,他覺得自己很用力了,但其實更本就是軟綿綿的拳頭落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