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能傍上冠家,我可以不讓你去聯姻,只是冠家那小子現在還沒拿下冠家掌權,你也別總吧心思放在他身上。」
「我給你找的alpha都是很好的alpha,這次的相親必須去。」
「……」
白潞很怕秦瑒,可他更怕白裘再纏上他哥。
「抑制劑不行的話,你可以試試給我哥一個臨時標記。」白潞顫巍巍的說:「真的不能送我哥去醫院,你……」
他看了一眼滿臉怒氣的alpha,繼續頂著風險說:「你不是他男朋友嗎?你就不怕我哥被我大爸脅迫結婚,然後拋棄你?」
什麼話?
秦瑒實在煩了,他驀的掀起一聲諷笑,往前踏兩步,空出一隻手提溜起白潞的後領,把人提起來扔出電梯。
「首先我不是白鶴男朋友,其次白裘也不會脅迫白鶴結婚,法律不允許脅迫,他也得賣我大爹一個面子。」秦瑒按下負一層的按鈕,電梯門慢慢合攏,他冷漠的望著門外的白潞:「最後,如果我真是白鶴男朋友,他絕不可能會拋棄我。」
電梯門關閉,隔絕了那張煩人的臉,秦瑒單手抱著往自己身上貼的白鶴,忍著衝動,點開手機找到黑名單,放出備註傻逼的號碼打過去。
嘟嘟兩聲那邊接通了,火氣很大。
「秦狗你他媽——」
「來接你的人,在他哥家門口。」說罷不等那邊開口就掛了電話,重新雙手抱起白鶴。
電梯下行,密閉的小空間裡擠滿了交織纏繞的信息素,秦瑒的白蘭地早已被白鶴的信息素勾出來,那股冷冽中帶著一股又甜又爽的信息素很令人上頭,甚至有些麻痹秦瑒的神志。
他甩了甩頭,強行冷靜,抵達負一層車庫,秦瑒收緊手臂,抱著白鶴快步流星趕到SUV所停車位。
拉開後門,將白鶴躺放在后座,正要起身,掛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卻攏緊了,秦瑒不設防,踉蹌兩下往下倒,眼疾手快撐住了身體,卻已與白鶴只距離分毫,唇擦碰過那片柔軟,片刻即離。
秦瑒腦子空白一瞬,又突然炸開了花,呼吸沉了好幾分,熱氣裹挾著白鶴的呼吸,糾纏曖昧,胸腔了似有一團火要跳出來。
不。
不行。
這只是信息素在作祟,信息素會影響神志,他不能趁自己和白鶴意識都不清醒就欺負人家,他不能……
秦瑒咬破下唇,流了血,疼痛會讓他清醒,他狠心的撥開白鶴的手支起身,要離開,手指被白鶴虛浮的手輕輕拉住,他埋頭去看,白鶴眼裡盈滿淚望著他,聲音含滿莫大的委屈:「秦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