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霏面無表情的看著章文壹,突然笑了:「聊就聊。」
說著和章文壹一前一後從後門離開,秦瑒站起身,長腿往外跨,在廊道上又停下,回頭看著白鶴:「他以後不會再來纏著你。」
白鶴一愣,笑:「這就是你們要找他聊的?」
秦瑒沉默。
「他沒把我怎麼樣。」白鶴仰頭望著秦瑒:「真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不用。」秦瑒目光晦澀:「剛才,抱歉。」
白鶴:「這句話應該我說。」
他的舌尖下意識掃過下唇,抱歉的笑了笑:「我不該親那裡,對不起。」
他們安靜的對視,秦瑒埋了些頭,抬起手把衣領又往上拉了拉,似乎在隱藏什麼:「沒關係,我先走了。」
「嗯。」
白鶴點頭,他目送alpha轉身,秦瑒肩寬,這個時候埋著頭,從後面看,脖子被遮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恍惚間,白鶴髮現秦瑒髮絲掩蓋下,那很紅很紅的耳垂。
人走了,白鶴還站在原地,教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放鬆下來,舔了舔唇。
甜的。
麝鹿白蘭地的前調,果酒的沁香。
只是到了前調而已……
—
醫院,獸人門診樓。
「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昨天才出院?」陳文晟雙手叉腰靠著辦公桌沿,怨氣極重的盯著癱在椅子上打遊戲的alpha。
「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在醫院寂寞,回來陪你。」秦瑒不咸不淡的問:「你能感知到我的信息素嗎?」
陳文晟嘁道:「不能。」
「這不就對了。」秦瑒眼睛都沒抬一下:「我現在感覺很好。」
「那你來醫院幹什麼?」陳文晟被這傢伙給氣笑了。
秦瑒省去課上學的內容,把他失控那幾秒,又被白鶴兩句話給安撫回來的事情講了。
陳文晟蹙眉:「奇了怪……」
「你朋友,對,就白鶴,他是omega嗎?」陳文晟問。
秦瑒擱在屏幕上的手指頓了頓,搖頭:「不清楚。」
「不清楚?你們不是朋友?那我問你章文晟是alpha你清楚嗎?」陳文晟覺得匪夷所思:「假的吧哥們,你和那小漂亮真是朋友?」
「我不允許你質疑我和白鶴的友誼。」秦瑒也不打遊戲了,他側目盯著窗外:「白鶴是beta,他能分泌信息素,之前有過信息素失衡又爆發的情況……」
「……所以?」陳文晟聳肩:「他做檢查了嗎?這種症狀還真不一定是beta信息素失衡,說不定是二次分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