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一群人猶豫踟躕,目光灼灼地盯著悠閒整理資料的孔沂州,欲言又止,躍躍欲試。
首當其衝的還是趙麟月,他趴在孔沂州的辦公桌旁邊,笑嘿嘿:「州哥,那什麼,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你是狐狸啊?」
孔沂州微笑:「我提了,你不就得在我面前跳霹靂舞了?」
「瞎說!我那是怕蟑螂!」趙麟月眨眨星星眼:「我又不怕狐狸,狐狸多可愛啊!」
「可愛?」孔沂州像聽了什麼笑話,也沒反駁趙麟月的觀點,他掃了眼慢慢挨近的其他人,也不整理資料了,往椅背上躺:「看你們那樣子,問吧,我勉為其難回答你們。」
夏又屁顛屁顛靠過去:「州哥,做獸人是什麼感覺啊?是不是感覺超酷炫?」
「沒有覺得超酷炫。」孔沂州笑:「畢竟生下來就是獸人,不是突然變成獸人。」
「州哥你的尾巴從哪裡變出來的呀?」亦辰的眼睛亮亮,忍不住往孔沂州後面瞅。
「騷擾哈,組長這你不管管?」孔沂州朝季風喊。
不出兩秒,季風出現了,又把亦辰帶走了。
其他人接著問,白鶴站在旁邊聽著。
他還是覺得很奇妙。
到下班時間,白鶴站在金玉大門外,聚餐的時間在一小時後,亦辰發了位置,大家沒一起行動,白鶴打算叫個車。
忽然,熟悉的SUV從眼前閃過,沒一會兒,SUV又慢慢倒回來,車窗下搖,駕駛位上的秦瑒俯身盯著白鶴:「上車,我送你。」
白鶴猶豫了片刻,叫車遲遲排不上號,於是就上了秦瑒的車。
上副駕駛,他系好安全帶,側身面向秦瑒。
他將手機里的定位給秦瑒看:「能去這裡嗎?」
秦瑒掃了一眼:「嗯。」
再沒有對話,白鶴安靜的注視著駕駛位上的alpha。
秦瑒踩下油門,車子平穩開出去,他注意到白鶴的視線,佯裝輕鬆一笑:「怎麼了?」
白鶴搖頭:「只是覺得,好像很久沒見到你了。」
秦瑒愣了愣,失笑:「幾天而已。」
「我知道。」白鶴沉吟,又問:「你身體怎麼樣了?」
「沒事。」秦瑒應聲,突然嗅到股奇怪的氣味,他當即攢緊眉:「你身上怎麼一股狐狸味兒?」
白鶴聞言,心口倏地提緊,他訥訥的望著秦瑒的側臉:「…狐狸?」
「嗯。」秦瑒點頭,他平視前方:「我應該沒聞錯?你是不是碰到什麼狐狸味的alpha了?」
白鶴搖頭,他的視線盯在秦瑒的側臉,似乎想從那張神情平靜的臉上找出些什麼,良久,他輕聲問:「秦瑒,你知道獸人嗎?」
SUV急剎一瞬,白鶴慣性前傾,被安全帶拉了回來,他緊靠椅背,愣愣的望著臉色出現片刻變化的秦瑒。
「抱歉,踩到剎車了。」秦瑒調整車速,勻速行駛上高架橋,車窗外夕陽斜下,alpha背光,驀地瞧不清神情了。
白鶴聽見秦瑒依舊用平常的聲線,聲音容著些疑惑:「你剛剛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