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體格小,縮在長廊椅子上,不仔細看還看不見,白鶴過去,對方立刻抬起頭,眼裡露出驚喜:「哥哥!」
白鶴站定,他掃了一眼周圍,發現不遠處站著剛才送水的小哥。
「那是你的保鏢?」他問。
白潞順著白鶴的視線望去,點頭:「嗯。」
行,白家保鏢兼職到金玉送水,主角光環總是會出現在這麼離奇的地方。
白鶴也不多想,看著失魂落魄的白潞:「為什麼讓保鏢上來給我塞紙條?手機呢?」
「沒電了。」白潞縮了縮手指頭,可憐兮兮的說:「我進不去金玉,前台讓我走嗚嗚……」
白鶴:「……」
他嘆氣,頗為無奈:「保鏢的手機也沒電了?」
「有電,可我記不住你的電話……」白潞小心翼翼的觀察白鶴的臉色:「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記不住的,通訊錄裡面的號碼太多,而且,現在也沒人去記住那玩意……」
「不用道歉,是我沒考慮到。」白鶴揉了揉眉心:「我也沒記過你的號碼。」
白潞呆呆的噢了一聲。
「為什麼不回家?」白鶴又問。
這位主角受的確有半個月沒回家了,白裘中途給白鶴打過電話。雖然知道有保鏢一直跟著白潞,但一直不回家也不像個事,白裘叫不回人就來詢問白鶴。
直言是想讓白鶴去逮白潞,白鶴拒絕了。
他自己還煩心事一堆,沒空管別人。
「我回去不就等於讓步了嗎……」白潞低聲說,似在抱怨,又聽得出一些委屈:「哥哥,我有像你說的那樣主動,可他好像真的不喜歡我,那天他還——」
實在說不出口,像被堵住的開水壺,白潞憋屈得滿臉失落又惱怒:「不喜歡就不喜歡嘛,非得讓我看到他和其他omega在一起,好討厭啊…」
原文前期白潞追冠嘉峪,看似單箭頭,上帝視角的讀者其實看的出來很早就已經雙箭頭了,只是冠嘉峪這個人,全身上下嘴巴最硬,還偶爾毒舌,死活不長嘴。
白鶴沒看完小說,他預言後期絕對有梗,作吧,早晚作沒。
再看看眼前滿臉幽怨的白潞,白鶴心裡喟嘆,心想那個是個嘴硬的,這個就是個傻的。
「你好像忘了件事。」白鶴雙手環抱:「那天他來我家找你。」
白潞聞言抬頭,眨眨眼:「什麼?」
白鶴:「……」
要怎麼說,那天這兩個傢伙在他家門口抱著啃對方嘴的事?
都接吻了,白潞難道看不出冠嘉峪對他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