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瑒眼裡浮現白鶴溫和的臉,白鶴很適合白玫瑰,但他笑著搖頭,低聲像是在自言自語:「不,我現在不足以和他相配,他很厲害,很優秀。」
說著又苦澀笑道:「而且,我還惹他生氣了。」
「那哥哥你得努努力呀!」小妹妹不完全懂,但她仍認真,話語天真無邪:「沒時間傷心噢哥哥,你也得變得很優秀,才能配得上他,惹他生氣了就拿出最大的真心去道歉!」
「你說得對。」秦瑒終於展露輕鬆的笑。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喜歡就勇敢去追,犯了錯就努力去道歉。
秦瑒拍拍小妹妹蓬鬆的發頂,站起身:「好了,幫我包裝一些白玫瑰吧。」
「好耶!」肉糰子小妹妹原地蹦噠兩下,轉身跑回花圃里:「媽媽,有個哥哥要買花!要最好看的!」
秦瑒堵塞的情緒暢通了許多,抱著包裝好的白玫瑰,繼續輕快著步子往地下車庫走,不知不覺加快腳步,想要快點回學校。
轉角口,迎面撲來混雜的氣息,熟悉又噁心,秦瑒的慢慢停下,站在不遠處停車庫口的幾個alpha抬起頭。
冠嘉峪臉上有塊疤,看起來還很新,眼裡滿是戾氣,信息素完全不控制。
「喲,這不是秦少嗎?」旁邊一個不知道叫什麼的alpha站出一步,歪著頭打量秦瑒:「這麼巧,抱著花是要找哪位小omega嗎?」
秦瑒表情冷下來,無視說話的alpha看著冠嘉峪,忽然哼笑:「冠家少爺還沒學會怎麼在公共場合控制信息素?」
冠嘉峪死盯著秦瑒,似乎是想找個發泄口,他不笑,看著秦瑒懷裡的花,眼裡醞釀狂風暴雨。
「白鶴知道你有病嗎?」
聽了這句話,秦瑒先是一愣,又不意外:「我會告訴他,不過這好像不關你的事。」
「呵。」冠嘉峪笑了,笑得極難看:「秦瑒,你欠我一條腿。」
「哦?」秦瑒聞言挑挑眉:「你不會這麼遜吧,這都幾個月了還沒好?」
說著掀開瞳色湛藍的眸,不屑盡在眼裡:「那怎麼辦?你還欠我一條命,能還給我嗎?」
被打回貓的形態,用獸人的言語來說,就是差點打掉一條命,秦瑒上次被這群人圍堵,本來不至於被打成那般模樣,但因為前段時間病發,多天未合眼,身體疲倦程度堪憂,才遭了冠嘉峪這傢伙的坑。
冠嘉峪不是個善茬,秦瑒也不是,兩家因為利益紛爭等各種因素,一直兩看相厭,關係差到了極致。
那次冠嘉峪找人堵他,原因無他,因為利益衝突,秦瑒幫秦維搶了冠嘉峪手上一個項目,那個項目正是冠嘉峪為擠兌家族紛爭另幾位兄弟要準備的籌碼。
說搶也不對,本來那個項目還不是冠嘉峪手上的東西,正常的商業競爭罷了,秦瑒贏得光明正大,冠嘉峪咽不下那口氣,陰險狡詐之人究竟是誰大家心裡都清楚。
劍拔弩張的氣氛漸起,秦瑒瞧了眼周圍,轉身將花放在後面的台階上,再回來,活動手腕,眼裡的狠戾展露無遺:「一起來,我趕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