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喜歡輕撓貓抓板的聲音,白鶴就多花了時間在這個項目上,回過神差不多快到下播的時間,他才將注意力跳出來,抬起頭拿杯子喝水。
清涼的水滑過喉嚨,房間靜悄悄,白鶴忽然想起屋裡好像還有個人,只是那人從始至終一點動靜都沒發出,甚至連呼吸都聽不見。
白鶴放下水杯驀然回頭,看見秦瑒埋著頭盤腿坐在地毯上,alpha個子高體型大,安靜盤坐在那裡跟個巨型手辦一樣,一動不動。
但也不是完全沒動……
白鶴下意識呼吸屏住,他愣愣的盯著秦瑒發頂上那對時不時抖兩下的貓耳朵,目光下移,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晃來晃去,快樂的拍打著地板。
而秦瑒此刻……
將一大袋醫用棉球裹成個巨大的棉球,用右手推一下球,停下又推一下。
白鶴:「………」
似乎是感知到視線,也可能是沒再聽見撓貓抓板的聲音,埋頭玩得不亦樂乎的秦瑒突然把頭抬起來,正巧撞上白鶴複雜的目光。
alpha很顯然目光僵滯了一下,那張臉是真好看,怔忡時還顯得茫然,白鶴甚至從那張臉上看到了無辜。
錯覺絕對是錯覺。
白鶴閉上眼,再睜開。
第一時間又看向對方頂著那對實在引人注目的貓耳朵。
白鶴喜歡毛茸茸,他對一切毛絨可愛的東西都沒有抵抗力,此時見了秦瑒頭上那雙抖動的耳朵,他完全抑制不住心裡的痒痒,趕緊埋下頭不去看耳朵,盯著被禍害的棉球問:「你不是在處理傷口?」
秦瑒聞言抬起纏著繃帶的手,繃帶在手上纏的亂七八糟,毫無美感可言,他笑了笑:「處理好了,你看。」
白鶴知道單手處理傷口可能不太容易,但也不至於這麼……
他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再掃一眼地上滾來滾去的棉球,也沒興師問罪,只是問:「身上呢?」
秦瑒的表情滯了一下:「身上沒傷……」
白鶴靜靜的看著他,秦瑒再次敗下陣來:「其實不嚴重,怎麼看出來的?」
白鶴不想解釋,秦瑒身上有傷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拉鏈拉到最高,把脖子遮起來,衣袖也拉長了遮住手腕,全身上下擋的嚴嚴實實。
一眼就可以看出不對勁。
白鶴張了張唇,還沒出聲,宿舍的門被急切的敲了兩下,外面傳來白潞的聲音。
「哥哥你在嗎?我是白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