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得白鶴腳踝酥麻。
好像貓咪的尾巴生來就有自己的想法,但白鶴清楚,尾巴可以影射主人的情緒,秦瑒現在是高興的。
許久,背對他的alpha輕輕開口,用很平常的聲音,溫和得就似在聊家常,如果忽略說的內容的話。
「白鶴,你會不會覺得我沒安好心?」
白鶴沉默,邊上藥邊淡淡道:「你安什麼心,現在在我這裡都不管用。」
背對他的秦瑒埋著頭笑了,笑得很輕,肩膀微微聳動,片刻,秦瑒坐直,回身注視白鶴的眼睛:「我這個人挺混蛋的,我們以前是朋友,是我的舉動超過了朋友的關係,所以也是我給了你錯誤的引導,抱歉。」
沉默。
長達許久。
白鶴垂著眼用沾了碘伏的棉球抹秦瑒的手臂:「我們只是朋友。」
秦瑒愣住,苦笑了一下:「謝謝你沒把我扔了。」
白鶴不說話。
秦瑒盯著白鶴的眼睛看,慢慢下移,最後不知道停在哪,他有點出神,聲音似在引導:「白鶴,要摸尾巴嗎?」
給他處理手臂傷口的手倏地僵住,白鶴臉上一瞬而逝的表情被秦瑒捕捉,秦瑒揚了揚唇,主動將尾巴靠近白鶴,還沒等他說什麼,白鶴驀地抬起頭看著他,很顯然那是得到同意後完全不隱忍的表情。
看似冷靜,其實心裡有什麼快要呼之欲出。
白鶴很喜歡毛茸茸,這點以前秦瑒當鈴鐺總被白鶴抱著吸時就看得出來。
果不其然,白鶴慢慢放下手上的東西,緊接著,雙手一起抓住秦瑒的尾巴,沒其他動作,就是抓著,也沒放開。
秦瑒渾身僵住,他眼睫低垂,慢慢抬起手遮住臉,正經的聲音說求饒的話:「別抓尾巴根啊白鶴同學……」
第46章
手感很軟,有點特別。
白鶴扎在軟毛里的手指下意識收緊了些,聽見秦瑒輕輕的抽氣聲,他才猛地收回手,略顯尷尬的站起身,放在地毯上的工具隨他起身的動作發出清脆碰撞的聲音。
一站一坐,不大的宿舍又安靜了。
白鶴掃了眼秦瑒的尾巴,尾巴尖在拍地毯,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心裡莫名有些燥,蹲下收拾工具,言語送客:「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拍地毯的尾巴漸漸停下,秦瑒嗯了一聲,忽然問:「你消氣一點了嗎?」
白鶴的手頓住,不答反道:「我剛才說了,我們是朋友。」
他的聲線變得冰涼,抬頭平靜的看著對方:「也只會是朋友,我現在沒心情聽這些,你也別提了。」
他的意思很清楚,秦瑒甚至覺得,如果再窮追不捨,白鶴可能又會生氣,或許連這堪憂的朋友關係都難以維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