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通過血液里的信息素檢測與你們匹配合適的病人,到時候會通知你們,感謝你們的幫助。」
與夏天分別,白鶴直徑回宿舍,晚上沒課,他打開電腦,拿出一個新的筆記本,開始拆分【天地】的世界觀構架。
構架梳理起來很麻煩,先撇棄細緻的劇情只摸索大框架就花費了白鶴幾個小時,當他畫滿十幾頁框架圖,在電腦上將所以框架圖匯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白鶴起身活動身體,看了眼時間,九點。
他捏著手機去找水杯,才喝兩口,手心裡突然震了兩下,有人來電。
白鶴放下水杯,接通電話,對面的聲音很陌生,十分急切。
「餵您好!請問是白鶴同學嗎?我是今天上午去你們大學採集血樣的醫護人員之一,你報名了陪療志願者,我們將你的血液和患者匹配了,你和其中一位患者的匹配度很高……」對面聲音太急切,忙咽了咽口水:「是這樣,這位患者從下午開始接受治療,現在出了些狀況,目前情況有點不好,能麻煩你現在來醫院一趟嗎?車費什麼可以報銷!」
白鶴能從對方言語中感受到實質的緊迫,他在警惕詐騙的同時冷靜的問:「地址在哪?」
對面報了地址,是白鶴上次去過的醫院,看來不假。
他去衣櫃裡拿了件外套,穿上鞋子出門,對手機里的人說:「我們學校宿舍晚上會查寢,之後需要你們幫我解釋。」
聽見那邊答應了,白鶴這才掛斷電話,下樓出校,打車趕去醫院。
不到深夜,城市還很熱鬧,到處可聞歡樂的喧囂,除了醫院。
白鶴趕到的時候,先前給他登記的醫護人員就站外面等他,見他到了差點就要痛哭流涕,白鶴能從對方身上聞到信息素,很熟悉,且附著攻擊性。
這不是這位醫護人員的信息素,是沾染在白大褂上的信息素,隨著風來,味道又散去不少。
緊跟著對方來到一棟大樓,白鶴記得這裡,之前在這裡看到許多『寵物』的大樓,也在這裡遇到過秦瑒。
他的心臟莫名收緊,快步來到五樓隔斷治療區,這層樓的醫護人員漸漸多起來,所有人都很忙,所有人臉上都緊繃著。
白鶴再往前走一步,迎面撲來的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將他釘在原地,這股信息素太過於強大,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走在前面的醫護人員也停下,折了回來,翻出個阻隔面罩。
「差點忘了,你先把這些戴上,不然會受不住。」
白鶴接住對方遞來的東西,看看周圍,沒人戴阻隔面罩,於是問:「你們不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