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斷治療室。
兩層移動門倏然打開,沒幾秒又立馬關上,室內很大,沒開燈,通過玻璃牆外折射進來的光,依稀能看清裡面的情況。
通體環牆,偌大的隔斷室中央有一張病床,alpha坐在床沿,背對白鶴,聽見開門聲也一動未動
白鶴站在進門的位置,透過不怎麼明亮的光線,他看見秦瑒的頭上戴著止咬器,右腳踝上有鐵鏈,連結連著牆壁。
這就是剛剛陳文晟說,別被裡面的場景嚇到?
白鶴站在原地沒動,坐在病床上的秦瑒也沒動靜。
良久,白鶴慢慢抬起手調節面罩,沒摘下來,依舊可以阻斷外來信息素的侵入,自己的信息素則透過發散器慢慢滲出。
清涼的信息素慢慢擠進濃烈的白蘭地里,坐在床沿的alpha猛地僵住,回頭,幽藍的豎瞳直直的盯著白鶴。
秦瑒的聲音極克制。
「白鶴?」
「你來幹什麼?」
白鶴手指蜷縮,鬆開,直視秦總逐漸收縮的眼眸,慢慢加大信息素滲透力度。
「我是你的陪療。」
白鶴的聲音很淡,與那毫不留情朝秦瑒裹去的信息素截然不同。
鎖鏈發出清脆碰撞的聲響,不疾不徐,秦瑒慢慢來到白鶴三步遠處,再也不能往前跨,鐵鏈已經繃死。
「別開玩笑了親愛的,」秦瑒背著光,目光熾熱,呼吸沉重:「乖,你出去。」
白鶴看不清秦瑒的臉,那雙閃著光的貓眼攝人心魄,白鶴靜靜的注視了很久,久到秦瑒的牙齒已經發出磨蹭的聲音。
白鶴往前走兩步,室內的通話器傳來陳文晟急切的聲音,攜著電音,似要震碎整個隔斷室。
「別靠近他白鶴!後退!」
白鶴頓了頓,在只距離秦瑒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他仰起頭,與秦瑒滿是血絲的眼對視。
秦瑒舌尖頂著上顎,俯身,伸手觸碰白鶴的臉,這個距離只能碰到,抓不住。
白鶴聽見秦瑒笑了一下,很輕,alpha壓低聲音:「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