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並沒有。
秦瑒輕輕笑,下車繞去副駕駛外,開門俯身,伸手:「寶貝兒,下車了。」
白鶴把手放在秦瑒的手上,慢慢下車,很聽話。
秦瑒勾唇,鎖車,就這樣牽著白鶴往寢室走。
一直到宿舍,瞧著白鶴拿鑰匙開門,瞧著對方走進去,秦瑒懶懶的站在門外沒動,緊接著,已經進屋的白鶴轉身,目光緊緊黏在秦瑒身上,和上次一模一樣。
秦瑒失笑,很輕一下。
他往前走一步,埋頭:「你自己說的,不許我不老實。」
「白鶴,我可老實了,你自己呢?」秦瑒垂眼,笑眯眯的看著白鶴伸手捏住他的衣服。
好一個考驗。
秦瑒心想,有些無奈,又覺得刺激,他必不能做些什麼,不然明天有得他哄的。
秦瑒抬手拍拍白鶴抓在他衣服上的手,安撫道:「乖,我現在沒名沒分的,不合適。」
輕輕掰開白鶴的手,退一步離開白鶴的宿舍,秦瑒眼疾手快把門給關上,隔絕了白鶴那雙勾人的眼睛。
他背靠在門上,長呼一口氣,笑了起來,又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第49章
白鶴醒來時,外面天才剛亮,他摸到手機,刺目的亮光讓他下意識閉眼。
六點。
他放下手機,闔眼,片刻後才起床。
昨天晚上的事他沒忘,秦瑒把他送回來,然後人就走了。
白鶴邊刷牙,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沒有倦態,有的是清晨獨有的茫然,他刷牙的動作漸漸停下,埋頭清理嘴裡的泡沫。
用毛巾擦臉,瞌睡清醒了不少,白鶴再次盯向鏡子裡的自己。
睡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皮膚很白,興許是被燈光照射的原因,總體來看,狀態不錯。
昨天晚上被送回來後,他的確醉了,還是自己摸索著洗漱完才上床休息,因為睡得算早,今早醒的也很早。
那杯酒讓他此刻還感覺到有些頭暈,白鶴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垂眸陷入沉思。
他喝酒不忘事,昨晚秦瑒將他送回來,只說了幾句話,還真就離開他的寢室了。
白鶴想了想,他昨天其實可以打車,但他沒有,不過換個角度思考,秦瑒明明可以不冒著酒駕被查的風險送他,可對方還是送了,而且,送到了也只打聲招呼就走了。
果真是如秦瑒說的那般,很老實。
白鶴心情不錯,因為沒關注鏡子,他也沒發現自己臉上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
又過了段日子,時間臨近學期末,尤其到了期末周,學生們最忙的時期,白鶴也不例外,整周忙碌在備考和考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