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瑒的眼描繪過白鶴的五官,聲音溫淺:「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白鶴不說話,半晌,他垂下眼皮,伸手拉住秦瑒的衣袖,不容拒絕的將人拉進了屋裡。
房門帶上,發出不輕不重的悶響,屋裡沒開燈,窗簾拉得嚴絲合縫,秦瑒貼著門站著,垂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白鶴。
白鶴兩隻手放在秦瑒的衣服上,認真細緻,卻又不帶表情的挑捻著秦瑒毛衣上的細貓毛。
他的聲音是平靜,卻又似帶著蠱惑:「哪來這麼多毛?」
秦瑒眯起眼睛,手下意識放在白鶴腰上,見對方沒做出拒絕的反應,他也大膽不少,壓著聲:「你知道,貓掉毛,沒辦法。」
白鶴一根一根,仔仔細細的挑捻細軟的貓毛,他睫毛低垂,呼吸緩慢,如果忽略空氣中逐漸濃郁的omega信息素的話,兩人可能會一直這麼呆下去。
秦瑒有些受不住,他紅了眼,注視著白鶴把最後一根貓貓捻走,近距離,白鶴慢慢抬起頭,他們的鼻尖觸碰,若即若離,似乎就差那麼一點,唇就要貼在一起。
呼吸交纏,熱烘烤著兩人,白鶴睫毛輕顫,他往後仰了仰頭,輕聲:「秦瑒,我給了你機會。」
秦瑒呼吸亂糟了。
白鶴的話如同一個信號,讓備受煎熬的秦瑒當即恍然。
不帶絲毫猶豫,秦瑒虛摟白鶴的右手臂驀地收緊,另一隻手抵住白鶴的後腦,傾身吻上白鶴的唇。
唇齒糾纏,像極吸.吮果凍,秦瑒強勢的頂.開白鶴的齒關,舌.尖探進口腔,攻城掠地,安靜又灰暗的空間裡,親吻的水聲讓人倍感羞赧,白鶴被秦瑒親得頭皮發麻,好幾分鐘後,他被秦瑒鬆開,還沒來得及喘幾口氣,對方又親了上來。
口腔里,舌頭上,唾.液.交.纏,信息素融合,白鶴腦子有點暈,他腳下一空,被對方摟著腰,抱起腿,三兩步後送進了柔軟的被褥。
秦瑒隨他倒在一起,緊接著,白鶴的唇又被堵住。
他不知道究竟吻了多久,只是安靜的親吻,這種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實在讓他如同置身於雲間。
他卸了力,感覺到對方身體狀態的變化,於是艱難的抬起手推了推秦瑒的肩膀。
沒推動,對方好像還更凶了。
白鶴在間隙中嘗試換.氣,努力配合這個吻,察覺到一些不可控的走向,他渾身解數,推開秦瑒,翻身坐在對方小腹上,呼吸還不太平穩,唇角沾了些晶瑩,伸出雙手遮住秦瑒的嘴:「……等等……你先冷靜……」
他的衣服被揉得亂七八糟,領口的扣子開了兩顆,修長的脖頸往下是一大片美好,秦瑒目光熾熱,他的喉頭滾動,下一刻,白鶴察覺手心上一陣濕軟。
他心尖猛顫,手縮回來,失守之際又被秦瑒翻身壓住,對方擠在他雙腿之間,將頭埋進他的頸窩,唇貼著發燙的腺體,著迷般親吻。
白鶴身體繃緊,他的手放在秦瑒胸口,跟隨對方呼吸起伏。
兩人都沒有進一步動作。
良久,白鶴扭開頭,黑暗中,他的臉上早已鍍上一層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