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有些驚訝:「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他一直摸肚子呢,我尋思他是不是脹氣。」劉叒說著聳肩:「剛剛見他埋著頭盯著肚子說話,很明顯啊。」
白鶴一時語塞。
「他看起來好小,家裡人知道嗎?」劉叒道:「說實話我見他精神狀態不太對,神神叨叨的,多注意點,萬一出事……」
他說著頓了頓,撩起肩膀上的毛巾擦臉:「對了,他真是你兄弟?」
「同一個alpha父親。」白鶴回答。
「………」劉叒闔上嘴,嘆息,他拍拍白鶴的肩膀:「你這也挺不容易。」
白鶴失笑。
離開健身房,白潞一直小步跟在白鶴身後,白鶴停在路口,等紅燈的間隙,他掃見旁邊有個咖啡店,腳步一轉,推門進去,找個角落坐下,點了咖啡和熱牛奶。
白潞好會兒才跟進來,踟躕著在白鶴對面坐下。
「哥……」
白鶴放下咖啡,抬眸:「什麼時候的事?自願的?被迫的?還是被誰設計?」
白潞表情呆滯,他唇都在抖:「我……」
「別吞吞吐吐。」白鶴語氣平靜。
白潞埋下頭,咬緊牙關:「我,我是自願的……」
「是嗎?那我們無話可說。」白鶴起身就走,路過白潞身旁又被對方牢牢拉住。
白潞的聲音在顫:「哥,我不能把他打了,他是個小生命,我不能那麼殘忍——」
白鶴把手抽出來:「他是小生命,然後你來找我?想要我照顧你和這個小生命?你的善良和心軟建立在麻煩別人身上?」
「哥哥,我不能告訴冠嘉峪,而且,大爸他……」白潞要哭了,搖著頭說:「我沒辦法…」
「你覺得我有辦法?」白鶴冷冷道:「我剛才問了你,你如果說實話,這件事就可以交給omega保護協會處理。」
白潞還是在搖頭。
「就兩個處理方法,穩妥的是哪個,我不信你不懂。」白鶴目光冷冽,一針見血:「白潞,你的理性似乎一直戰勝不了感性,為什麼你會覺得,找人幫忙瞞著把孩子生下來,會比交給omega協會處理更好?」
「說到底,你覺得這是你和冠嘉峪的第一個孩子,你喜歡冠嘉峪,你們的愛不能就這麼被抹殺掉,是嗎?」
「哥哥……」白潞哽咽著搖頭:「你幫幫我,我沒辦法……」
白鶴扭開頭,不愧是主角受,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他不為所動:「我沒理由幫你。」
「可你明明應該懂得我!」
白潞的聲音高了幾分,周圍喝咖啡的人下意識看過來,店裡的大提琴顯得有些悲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