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瑒揚起眉,鼻尖碰碰白鶴的鼻尖:「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白鶴目光慢慢下移,落在秦瑒的唇上,他抿了抿自己的唇,後仰拉開了點距離:「…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他聽見秦瑒輕輕抽氣的聲音,似在隱忍什麼,那聲線有些啞:「你知道。」
忍不了,秦瑒一隻手捏住白鶴的腰,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白鶴的腰很薄,秦瑒試過兩隻手幾乎就可以握住,那腰摸著有勁韌的觸感,每次摸上去就不想鬆開。
他們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但秦瑒一直沒貼上去,就這樣對視許久,白鶴伸手,指尖捧著秦瑒的下顎,仰頭親上去。
只是短暫的兩唇相碰,沒有進一步動作,這個吻似安撫,又像一個禮物。
白鶴拉開些距離,盯著發愣的秦瑒,不說話。
許久,秦瑒終於從愣神中回來,手臂驀地收緊:「我還想親。」
白鶴:「……不。」
「再親一下。」秦瑒用頭蹭白鶴的臉,呼吸變得亂七八糟:「就一下,小白鶴,我們在一起幾天了,再清心寡欲下去,我得憋壞。」
白鶴後仰,秦瑒沒夠著,伸手輕輕把白鶴撈回來,溫熱的指腹掃過腺體,讓白鶴渾身激起一陣酥麻。
白鶴軟進秦瑒懷裡。
他本來就只是逗逗秦瑒,沒想不給親。
被秦瑒摟著親了好幾分鐘,白鶴伸手拍拍對方肩膀,終於分開了,得以順暢呼吸。
他臉都給親紅了,嘴唇尤其。
這方面,秦瑒似乎天然的遊刃有餘,結束不帶喘,目光還灼灼的瞅著調整呼吸的白鶴。
「………」
白鶴掃了眼眸子亮亮的秦瑒,喉結滑動,偏開頭:「你尾巴出來了。」
那大尾巴不知是什麼時候跑出來的,秦瑒也不意外,嗯了一聲,收拾好自己的尾巴發動汽車。
起初沒什麼交流,車開出去一會兒,白鶴的呼吸漸漸平緩,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秦瑒的尾巴,從哪裡長出來的?
白鶴下意識往旁邊的人瞧。
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又把目光收回來。
應該是尾椎骨那?
他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一直在出神,秦瑒發現白鶴在走神。
「在想什麼?」
「嗯?」
白鶴的思緒被喚回來,他沉默片刻,搖頭:「忘了。」
想了很多,什麼都在想,過了那一秒又都不記得了。
「是嗎?」秦瑒笑了笑:「那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你問。」白鶴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