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被秦瑒抱著,他整個身子都掛在秦瑒身上。
從門關上那一刻起,屋內的薰香就被濃郁纏綿的白蘭地和貓薄荷占領取代。
已至夜晚,輕紗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台的窗沒關,風撫著窗簾輕輕飄。
白鶴被慢慢放倒在沙發上,貼著秦瑒滾燙的皮膚,他感覺自己渾身都熱。
黑暗中,只能借著窗外依稀的月光看對方的臉。
……………
直到快天亮,白鶴才終於得到休息。
他沒睡在粘膩中,醒來時身上很清爽,秦瑒換過床單,他身上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一睜眼,入目的便是秦瑒的臉。
秦瑒已經醒了,他仔細的描繪著白鶴的臉,等到人醒,二話不說上來就先承認錯誤,將尾巴遞給白鶴玩。
「我錯了小白鶴。」
白鶴抱著尾巴,清醒不少:「錯哪了?」
聲音很啞。
「不該讓你那麼累。」秦瑒如數家珍:「不該從後面抵著,不該用尾巴撓你,不該一直撞那個地方,不該把鈴鐺系你那——」
「好了別說了。」白鶴聽得臉熱,翻個身閉眼:「我再睡會兒。」
秦瑒從身後抱住白鶴,笑吟吟道:「睡吧,我陪著你。」
白鶴閉上眼,沒立刻睡著,他感受著秦瑒懷抱的溫暖,腦子裡止不住回憶。
秦瑒其實很溫柔,但也是真的愛玩,那兩盒東西差點被用完,白鶴幾乎一整夜沒合眼,而且……
白鶴想起了那個鈴鐺。
從秦瑒抱著白鶴去客廳喝水,路過客廳看見放在沙發上的玫瑰花開始,一切都朝著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
……………
一整夜的廝混,現在回想起來甚至覺得有點荒謬。
白鶴在白蘭地信息素包裹中慢慢睡過去。
再醒來時,外面已經天黑,他動了動身體,又累又倦,感覺還沒緩過來,秦瑒沒在床上,白鶴伸手摸了摸被褥,熱的,應該沒走多久。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秦瑒出現在臥室,他將白鶴扶起來,餵了些溫水。
「好些了嗎?」秦瑒極認真的觀察白鶴的臉。
那張漂亮的臉往下,脖子上,身上,沒一處好的地方,全是昨夜留下的痕跡。
白鶴點頭:「沒事。」
聲音還是啞,他有些發愣。
忽然,秦瑒抵著他的頭:「那,有沒有覺得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