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告訴你?」白鶴擰眉。
秦瑒伸手將白鶴的眉心鬆開:「他藏了哪些話我也不清楚,關鍵的應該都告訴我了。」
說著他平靜的笑笑:「要是有假的話,我們回去可以教訓他,是他讓我們分開,到時候小寶想怎麼弄他,我都幫你。」
白鶴問:「你覺得張耀的任務是什麼?」
秦瑒搖頭:「不清楚,但如果對我們有威脅,我可以先做掉他。」
白鶴:「…………」
他慢慢闔上眼:「秦瑒,不許一本正經的說違法犯罪的事。」
「明白~」
秦瑒笑盈盈的捏捏白鶴的手心,他往上一個台階貼近白鶴,臉上的笑意平靜不少,手指撫摸白鶴的耳發:「小白鶴,法律管轄內我的確不能做什麼,但悄無聲息抹掉一個人的能力還是有,據我了解,張耀沒完成任務無法離開那個世界,而他現在求我來找你,可見任務好像搞砸了,所以我們有的是機會讓他吃苦頭。」
白鶴愣住,他忽然記起,秦瑒所在的家庭可是三大頂立家族之一,什麼手段不能有?只要想,沒有做不到。
秦瑒整天笑嘻嘻的模樣給他內里的狠勁蓋上一層偽裝面具。
「或者,你想怎麼懲罰這個世界那兩人。」秦瑒的兩隻手捏住白鶴的腰,聲音蠱惑:「小寶,你不忍心去做,交給我就行,我可以辦到,說話算話。」
白鶴心臟狂跳,他猛的抬手按住秦瑒的嘴巴,不讓對方說話:「你在說什麼啊,這裡也是法制社會,你那邊有人,這裡能有誰?」
「這邊有你啊,你是我這裡唯一的人脈。」秦瑒笑彎眼盯著白鶴,又扇動眼睫,啊了一聲:「不對,小寶不屬於這裡,你是我的。」
前後自相矛盾的話,白鶴聽了差點笑出聲,忽然,秦瑒在他的手心上舔了舔,白鶴猛的縮開,惱羞的瞪著秦瑒:「你有時候真的很像只壞貓。」
「我的好全部給你。」秦瑒將頭靠在白鶴肩膀上:「所以你是怎麼想的?」
白鶴不說話。
一想到這件事他心裡就亂七八糟,他恨他爸媽嗎?不至於恨,失望更多,想要報復?那也算不上,只是想幫小時候的自己討個說法。
秦瑒伸手捏住白鶴的鼻子,又鬆開,輕聲笑:「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吧。」
「………」白鶴摸摸鼻尖,慢慢跟著秦瑒走,對方留給他時間,牽著他的手一路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