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沒心思看白潞那張臉,他重新蹲下來餵貓,聲音冰涼淡漠:「該讀書的不回學校,該管公司的不去公司,什麼學不會就學會了推卸責任,你們兩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天造地設了。」
後面的人呼吸重了,白鶴餵完貓起身整理衣服,走之前再掃了眼唇色發白的白潞,他晃了晃在錄音的手機:「我勸你去醫院看看,別想再來碰瓷我和秦瑒。」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鶴覺得白潞有病,戀愛腦重症加腦子有包,傻白甜就傻白甜,怎麼能光傻白了?還有一個特點怎麼不管用了?
從學校里回到公寓,白鶴放下東西去洗手,拿了水果和泡芙來客廳,坐著復盤剛才發生的事。
思來想去,估計是最近冠嘉峪又發生了什麼。
許久沒見到白潞,果然是一見面就不舒心,白鶴咬了口酸奶泡芙,甜而不膩的味道在味蕾里炸開,不爽的心情得到一些補償,他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入眼的第一個頻道是本市的新聞頻道。
「具相關人員透露,今天上午本市冠家召開家宴,下一任家主位置似擬定人選……」
白鶴緩慢的抬起手,再咬一口泡芙,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
原來是這樣,冠家家主要定了,原文家主位置必定無疑是冠嘉峪,但如今已經沒有原著了,家主是誰還真不一定,不過看白潞的狀態,冠嘉峪好像是急眼了。
正想著,公寓的密碼鎖滴滴幾聲,緊接著門打開,秦瑒提著菜走進來:「小寶餓了麼,我們晚上煎牛排吃。」
白鶴注視著朝他走過來的秦瑒,緊接著對方俯身過來親了他一口,然後又提著東西去廚房,動作很熟練。
「……」白鶴看看手裡沒吃完的泡芙,起身朝廚房走過去,他靠在門框上觀察忙碌的alpha,問:「冠嘉峪最近怎麼了?」
秦瑒在洗配菜,聞言不太明顯的蹙了蹙眉,轉身對白鶴說:「小寶真是的,怎麼在自家alpha面前提別的臭A?」
白鶴走回去,把手裡的泡芙餵給秦瑒:「我剛才遇到白潞了。」
「誰?」秦眉心皺得更深,他咬住泡芙,咀嚼兩下咽下去,攬住白鶴的腰:「他和你說什麼了?」
白鶴搖頭:「沒什麼大事,他以為CORONET倒台是我從中作梗。」
秦瑒面色陰沉:「他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誰知道呢。」白鶴還是搖頭。
「小寶咱別管他。」秦瑒埋頭親白鶴的唇,分開後又貼了貼白鶴的臉,傻裡傻氣的笑:「不過,我好像也是戀愛腦,我愛死你了小寶。」
白鶴:「………」
他伸手推秦瑒,對方動作忽然僵住,抱著白鶴的手驀地收緊了不少。
